神秘来人(四十一)

 “阿锦!你来了!”看到月锦,本来因为案桌上堆成山的上疏而头疼的月寒瞬间就精神饱满了。

 一边扫开桌子上杂七杂八的东西让月锦放东西,一边找来椅子给月锦坐下。“你可算来了,我这几天可都在等你!”

 见到月锦之前,月寒简直就有一肚子的苦水想吐,可是见到月锦之后,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知道错了?”对于之前的事情月锦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是不代表月锦就原谅了月寒。

 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月寒做了这些无厘头而又让人生气的事情,难道他以为,嫁人以后在家相夫教子,自己就能安全无忧地生活一辈子?

 “我这不是没想到吗?是那个顾舒跑到我面前威胁我,说是你指使的他,还说有证据。

 那我当时都吓坏了,生怕这脏水就泼到你身上了。”月寒急忙解释,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脑子一抽就……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你还好意思说,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当时怎么不跟我商量。还给我定下的人是墨泽。

 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太喜欢他。

 听说后来我悔婚,他去了地阎罗,结果遇上了地阎罗的千年大关,然后至今才从地阎罗出来?”想到这里,月锦莫名有种幸灾乐祸之感。

 月寒素手握拳抵在唇边,尴尬地咳了两声。“我不太关注他的事情。”

 看这心虚的表情,显然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行了,千年前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也不想再同你掰扯这什么了,这次勉强原谅你了。

 再有一次,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鱼!”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月锦明显有了些醉意,站起来打算告辞。

 “对了,你身边那个男孩,看着像是……”

 “像是什么?”月锦迷迷糊糊地转身,熏红的脸有些可爱,月寒想说的话瞬间就说不出口了。

 罢了罢了,还是不要让这个丫头空欢喜一场好了。

 “没什么,路上小心!”月寒笑着挥手,等月锦一走,看着案桌上完整的烧鸡有些头疼。

 “这丫头,也不知道吃点东西再喝酒!”

 月寒摇头,自己享受起了这份美食。

 月锦刚离开寒烟楼的大门,脸上的红色瞬间褪去,眼神清明,哪里像喝醉了的样子。

 不是月锦想装醉,而是月寒这个人一旦聊起来就没完没了了,聊到有意思的地方,不跟他唠嗑唠个十天半个月的,你都别想走了。

 摊上这样一个哥哥,月锦也很无奈啊。

 她哥月寒就是典型的人菜瘾还打,唠嗑都唠不明白,还想和人从人生哲学谈到天文地理。

 得亏没有姑娘嫁给他,嫁给他得多苦啊,天天忍受他这小嘴叭叭的,也是够辛苦的了。

 真想着,一阵琴声传来,月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除了住在月寒旁边的墨泽,想必也没谁会在这大秋天的弹什么《元宵踏灯》了吧?

 月锦也是醉了。

 默默翻了个白眼,月锦快步朝着山下走去。

 墨泽这人吧,说坏也不坏,对谁都谦逊有礼,可月锦就是从骨子里就不喜欢他。

 功利心太强!

 墨泽抱着琴从旁边出现,脸色阴沉地注视着月锦离去的方向。握着琴身的指节已经泛白。“你会属于我的!”

 月锦刚下山,就见到了早早等在这里的北冥澈。月锦忽然想起刚刚月寒说的话,北冥澈像是……什么?

 月锦叹气,她当然知道北冥澈像什么了,但除了偶尔的感觉像,其他时候都不太像,无论是长相还是语气,都不太像。

 所以月锦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北冥澈和那个有关系,但是有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去想,去奢望。

 月锦嘴角忍不住上扬。“你怎么来了?”山上重力强,北冥澈上不去,只能在山下等着。

 “我来接你!”北冥澈眼角带笑,语气宠溺。北冥澈感觉月锦自从回到了这个地方,笑容都变多了。

 月锦跟北冥澈并肩走着,路上的落花一片片落下,停留在北冥澈的头上肩上,月锦身上却丝毫未沾上。

 “为什么、这些从不落到你头上?”北冥澈有些郁闷,连让他表现的机会都不给。

 月锦轻笑,停了下来。手一点点伸向北冥澈的头。“别动!”见北冥澈想后退,忍不住轻吓。

 北冥澈瞬间就不动了,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副任月锦为所欲为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月锦就是莫名感觉心情好得不得了。

 月锦将北冥澈头上的落花拾起,撑开北冥澈的大手放了上去。“给,留作纪念好了。”

 对于北冥澈,月锦总是忍不住想要多几分纵容。

 “好!”北冥澈小心翼翼地将落花放进上衣的口袋里,还小心地松了松口袋,生怕给压坏了。

 月锦卸掉身上的保护罩,用手去接落花。“小时候,师父总说,别做这种附庸风雅、又没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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