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谢我

 “许亦如,你这个贱人!你去死!”

 我猛地惊醒,却发现在自己已经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因为动作太猛,桌子上的文件全部被我推到了地上,稀里哗啦的摔了一地。

 坐在沙发上悠闲看杂志的苏绍恺放下杂志,起身帮我将一地的文件挨个捡起来。

 “做噩梦了?”苏绍恺蹲在地上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一低头,就看到他拿着文件的指节分明的双手。

 我忙摇头,“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叫醒我。”

 “看你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扰你。”

 我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七点多了,天啊,我到底睡了多久。

 我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这么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苏绍恺也过来帮我的忙,“刚刚乐知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她想你了。”

 我心中一暖,都是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被人惦记的感觉真的很温暖。

 特别是当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如此这般需要我的时候,我心里的堡垒就又坚硬了一点儿。

 大概人都是这样,一点点的长大,然后转换各种觉得,有了新的责任,然后逐渐的丰满自己的寓意。

 最终变成了一个外表坚硬,内心柔软的成年人。

 回家的路上,乐知没忍住用何婶的手机给我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电话那头苏乐知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笑起来的时候,门牙还豁了一块,可爱极了。

 苏绍恺的车开的很稳,我感觉才跟乐知说了几句话,竟然就已经到家了。

 苏乐知听到汽车的声音,忙从床上跳了下来,等我打开门,苏乐知一下子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如果,这个时候我能哭出来的话,我一定是流了一脸的热泪。

 可是很遗憾,顾深远去世之后,虽然我从创伤后应激障碍中走了出来,但是我发现,我根本就哭不出来了。

 不管接受多少次的催眠治疗,都于事无补。

 哭不出来这个事儿,我还专门咨询过柏锦年,他跟我说他也没有办法。

 因为有些伤口需要自己痊愈,靠时间靠新欢都没用。

 好不容易将乐知哄睡着了,我发现自己竟然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洗完澡穿着睡意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的不得了。

 苏绍恺打完一通长达一个小时的电话之后,才去洗澡。

 他洗完见我还没睡,着实有些诧异。

 “是不是下午睡的太久了,现在反倒睡不着了?”

 我委屈的点了点头,“你下午要是叫醒我该多好啊!”

 苏绍恺嘴角含笑,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他的手开始有些不安分……

 “既然睡不着,那不如我们做点其他事儿?”

 我撇了他一眼,忍住了心里的那个‘滚’字。

 苏绍恺在将我搂的紧了些……一举一动全是撩拨。

 我掀开他的手,有些不耐烦的说:“别闹。”

 我的拒绝,苏绍恺只当做是两个人之间的调情。

 他非但没有住手,还变本加厉了。

 苏绍凯是行动派,他的柔情向来不是靠嘴巴说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了抽屉,从盒子里拿出一个……

 “别闹,我真……”

 我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苏绍恺浑厚的嗓音说:“还是,你想换一种方式?”

 我没说话,苏绍恺只当我是默认了。

 当激情的欢愉占满我的脑子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身体最诚实。

 他的触碰顷刻间就让我缴械投降了。

 ……

 “我抱你去洗澡吧?”苏绍恺柔声道。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玻璃上全是水珠,我无力的攀附着苏绍恺的脖子,浑身上下最后的一点力气都被他给榨干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一直在响,我的手机屏幕暗掉,苏绍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如此反反复复。

 等我们洗完澡,我们两个人的手机上都已经有了十几条的未接来电。

 因为太累,洗完澡我就睡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

 苏绍恺拿着手机去了书房,我也没多管。

 反正累到了极致,也就容易入睡了。

 -第二天又是一个忙得想死的工作日,我从到公司一直到中午,手上的事儿就一直没有听过。

 电话会议,签字,和总管讨论……

 等我发觉有些饿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苏绍恺给我发短信,说在公司楼下等我,我忙提着包就下楼了。

 今天的天气异常的好,一抬头就能看到湛蓝的天空,和几乎触手可得的白云。

 飞机飞过,在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简直像漫画里画的美好世界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