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重要,你自己衡量
他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已经喝空了的酒瓶。
“呵,看到你给他擦身子的时候,我宁愿躺在床上醒不过来的人,是我!”
苏绍恺说道激动处,将手中的酒瓶朝着我就扔了过来。
酒瓶打在柔软的沙发上,最终掉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突如其来的痛感给打蒙了。
等我再想问什么的时候,苏绍恺已经躺在了地毯上,他喃喃自语:“你为什么不签字?”
我的心猛然一疼,看着他的脸就觉得更加的厌恶。
我没打算挪动他,甚至于我连一张毛毯都没有给他,转身进屋,我将房门摔得“嘭”的一声响。
手机营运商给每一个用户都发了一条短信:未来6小时内,金清市可能迎来大风气象灾害,请留意高空悬挂物,出行注意安全。
我看了一眼短信,就将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
我甚至狠心到连阳台上的窗户都没有关。
这一夜,我睡的并不好。
自从顾深远出事以来,我没有一晚上能够睡一个好觉,总是突然被噩梦惊醒,一摸,脑门儿上全是汗。
我定的闹钟是7点钟,开庭的时间是10点,我和秦万航约好了九点半在法院门口见。
金清市的交通不是特别好,我担心会塞车,所以提前了一个小时就出门了。
转了两趟公交,终于在九点零几分的时候,到达了法院。
我在附近的商店买了一瓶矿泉水,然后在街边站着等。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出现的时候,我忍不住朝那辆车多看了几眼。
车子停在了法院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十分有气质的女人。
她穿着红色的长裙,盘着长发,从下车到走到我的面前,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我已经彻底的被她的气质所吸引了。
她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了她画着精致眼妆的双眸。
她目光坚定,甚至说有些许的强势。
“许小姐,我们终于见面了。”她对我说。
她并没有同我握手,我们俩面对面站着,那种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们认识吗?”我问。
“我叫苏瓷,你没见过面的前姑姑。”
苏瓷的红唇一张一合,似有似无的笑意,却是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干脆就什么也没说。
“我们车上谈吧!”苏瓷看了我一眼,然后戴上了墨镜,朝红色法拉利走去。
“喂……”我好想没有答应要跟你谈谈吧。
我伸手的手又缩了回来,在气势上,我输的可不止一点点。
鬼使神差,我还是跟着苏瓷上了车。
苏瓷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我,“签了吧。”
苏瓷说话淡淡的,但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的目光落在“谅解书”几个字上,我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
我准备开门下车,苏瓷却是早早的就锁了车门。
我被困在车内,我看着苏瓷的脸,这感觉,就像赵寻三年前逼我签离婚协议书的情况是一样的。
所有和苏家有关的事情,都让我忍不住的怀疑人生。
“我不会签的。”我别过脸,眼眶就红了。
苏瓷没回答我,她从包里拿出一支笔,直接塞到了我的手里。
“签吧。”
苏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还有十分钟,你和你的律师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我双手搅在一起,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东西签了,对你有好处。”苏瓷把玩着自己的手链,看起来势在必得。
我绞尽脑汁都想不清楚,许婉清不坐牢,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跟你做个交易吧!你签字,我帮你夺回孩子。”苏瓷的话一出口,我的心徒然跳漏了一拍。
我转过脑袋,死死的盯着苏瓷,试图从她的眼里看出点儿什么。
夺回孩子?
她见我一脸的而惊讶,“你还不知道?”
苏瓷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波澜。
“苏乐知是你三年前生下的女儿,苏绍恺没告诉你吗?”
我瞪大了瞳孔,苏瓷说什么?
苏乐知是我的女儿?
那个墓碑,是我的墓碑?
我只觉得咽喉被人掐住了一般,大脑缺氧,就连眼泪什么时候滑落的我都不知道。
苏瓷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究竟是让许婉清坐牢重要,还是亲生女儿重要,你自己衡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