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八 逃婚
小心翼翼的,直到彻底的逃出了白府,依兰才躲到一个拐角,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真是紧张死她了,她这辈子还从来这么紧张过。
她一路快跑,直到跑到了京郊一处客栈,她的心才稍稍的踏实下来。
此时天已经微微见谅。府里应该有人发现她逃跑的事情了吧?
依兰的心里泛起内疚和苦涩。她知道爹爹一定会很生气,很伤心。她也知道,爹爹一定会受到靖王和皇上的刁难。但是她顾不得许多了,她不能任人摆布,她要努力的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至于其他的,她真的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依兰在客栈的房间里换了一套男装,她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此时已经快到午时了,想必靖王的迎亲队伍早就已经到了白府,那边具体的情况会是怎么样呢?
依兰忍不住担心,听说那个靖王是个极其冷情残暴的人物,他该不会一怒之下就对父亲怎么样吧?
不会不会,父亲好歹是当朝的丞相,那靖王就算再大胆也不敢把父亲怎么样的。
寒澈,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找我?我一直都在等着你,甚至为了你背弃了我的父亲和妹妹,你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依兰就这样一直忐忑的等到了晚上,结果城中一点儿异动都没有,平静的出奇。可是越是平静她就越是害怕,总觉得这是暴风雨的前兆。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匆匆的离开客栈,想要到临城去避一避风头。走的时候,她甚至不敢向旁人打听昨日靖王大婚的事情。因为她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消息,于是她所幸直接逃走,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她再回来向父亲请罪。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才悄悄的潜回了京都。京都之中一点异样都没有,这倒是让她感到很奇怪。
她悄悄的潜回府中,尽量的小心,因为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此时回来了,万一被靖王发现怎么办?
书房里,父亲端坐在书案前写些什么。她悄悄的打量父亲,这些日子不见,父亲果然苍老了许多,鬓角竟然已有了白发,依兰看后,心里觉得好不愧疚,都是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孝,连累的父亲为她操碎了心。
“爹爹,我回来了。”当她立在书案前满脸愧疚的出现在父亲面前时,父亲只是静静的抬起了头,看她一眼。
那目光十分平静,没有惊喜,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感情。那表情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没有关系的人一样。
“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父亲看了她一会儿,才淡淡的道出了这样一句话。
依兰一时语塞,流泪道:“是女儿不孝,女儿给父亲添麻烦了。”
父亲却淡淡的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道:“白某一生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已经嫁入了靖王府,何时又多出你这么一个女儿来?”
“爹爹!”依兰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爹爹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像你这等自私自利,为了一己私情可以不顾亲人死活的女儿,是我的耻辱!我情愿从来没有生养过你!你走吧,从此你与白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依兰痛哭着跪了下来,祈求道:“爹爹,我知道我真的错了,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求求你,不要生我气了。”
白丞相脸色铁青,道:“不要叫我爹,我没有你这样不成器的女儿!我已经向皇上请旨,辞官归田,皇上已经准了,后天我便带着族人迁回蜀地老家,从此再不过问京中事。你自己好自为之。”
依兰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刚刚爹爹说他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嫁入了靖王府,那么那个女儿是谁?
“爹,若兰呢?她在哪儿?我想见她!”依兰焦急的问道。
白丞相忽然冷笑道:“你还记得若兰,我以为你早就不管她的死活了。如今她已经替你嫁入了靖王府,现在已经是王妃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隐隐作痛,若兰嫁入王府第二日就沦为下堂妇,他却只能不闻不问,甚至带着族人远离京都。不是他不顾女儿的死活,而是他生怕这件事被靖王捅到皇上那里,那么他们白氏一族恐怕就真要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