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结

 “好!本王答应你,这就去向皇上请旨,封你为王妃。”寒澈说的痛快,可是他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寄月手中的那把匕首,心里在想着该如何把那匕首除了,而不让若兰受伤!

 寄月此时竟然信以为真,她神色激动,道:“好!你现在去向皇上请旨,只要圣旨一到,我马上就放了白若兰。”

 若兰在一旁听着,心中焦急万分,她不能说话,因为那匕首此时还抵着她的喉咙,一个不小心触怒了寄月,她的小命也就交代了。其实她知道这不过是寒澈的缓兵之计,她只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寒澈口中答应道:“好!我现在就去,不过你要先把匕首收起来。万一你一个不小心杀了她,那你可就是shā • rén 凶手了,皇上是觉得不会让一个shā • rén 凶手当王妃的!”寒澈半哄半骗,他现在赌的就是寄月神志不清!

 寄月听后想了想,然后慢慢的把匕首放下,但是很快又从新把匕首拿了起来,重新抵着若兰的喉咙道:“你骗我!你根本就不会向皇上去请旨!我早就是shā • rén 凶手了,我手上有好多条人命!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如今我要和她同归于尽!”说完举起匕首就要向若兰刺去。

 “慕太妃!你怎么来了!”寒澈忽然大呼一声,然后看向寄月的身后!

 果然,寄月一听慕太妃的名字吓得立马回头!就趁着她这一分神的空挡,寒澈随手掷出去一个铁豆子!

 正好打在寄月的手腕上!寄月手上一麻,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寒澈扯着这个时机,自腰间抽出软剑,一跃上前,软剑锋利无比,直直的刺入了寄月的肩膀!

 寄月吃痛之下倒在了地上。若兰失去了寄月的支撑,险些倒在地上,还好寒澈及时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所有的危险解除。寒澈抱着若兰退后两步。

 寄月捂住自己的肩膀,血流不止。她发狠的看着若兰躺在寒澈的怀里,恨不得将他们二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自作孽,不可活!本王本想放你一条生路,奈何你自寻死路!”

 寄月忽然哈哈大笑,用一种轻蔑的口味说道:“纳兰寒澈,白若兰,你们不要以为除掉了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们,就算我死了,你们一样会不得安生!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哈哈哈!”

 寒澈看着她,瞳孔锁紧,这间破庙里瞬时弥漫起了森冷的杀意。

 “你的意思是说背后还有同伙了?说,是谁指使的你!说出来的,本王也许可以让你一条贱命!”

 若兰的心脏猛然锁紧,她看着寄月,心里暗道,不要说,不能说。说出来了,寒澈会伤心的。不能让他知道。

 “寒澈,帮我把绳子松开。”若兰出言,打断了寒澈的思路。

 寒澈一听,赶忙帮她把绳子解开,看着手腕处那被勒红的痕迹,心底又是泛起了一阵心疼。

 忽然寒澈的目光一紧,他看到若兰的手心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绳子一松,若兰艰难而慌乱的把手挪到了前面,尽量不着痕迹的将手中的东xī • zàng 到了袖子里。

 寄月伏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此刻她的脸色苍白:“既然是贱命一条,又有什么好珍惜的!我就算你也不会告诉你,不用白费心机了!”

 “你以为本王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吗?本王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老实的说出来,否则的话……”

 寒澈此时的目光令人胆寒,不要说寄月,就是此时站在他身边的若兰也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寄月有些慌神,寒澈的手段她是知道的,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她可不想领受!想到这里,她所幸将心一横,硬气的道:“我不怕你,因为你没有机会对付我了!”说完,她的牙根用力一咬,然后吐出了大口鲜血,躺在地上。

 寒澈扶着若兰过去查看,她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她咬舌自尽?”若兰不解的问道。

 寒澈摇了摇头,道:“她不是咬舌自尽。她是事先在牙齿里装了机关,她刚刚咬破了毒药,所以现在才会毒发身亡!”

 若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本来寄月死了她应该是很高兴的,但是现在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又死了一个人,为什么这世上总是要有争斗,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咱们回府吧。你身上的伤要好好治治。”寒澈看着她满身的血痕,心里不由得抽痛,真恨不得自己替他受这些痛楚才好。

 若兰摇了摇头,刚想开口安慰他两句,可是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若兰,若兰!”寒澈抱着她,大声呼喊,可是她却一点儿也没有反应。

 寒澈心中慌乱,赶忙抱着她翻身上马,一路往王府行去。路上,他的整颗心仿佛被放到火上烤,又仿佛被放到水里沁,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失去过!

 若兰,你一定要没事,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寒澈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一路快马加鞭,总算是到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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