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死

 许管家听后面露惊诧,开口道:“王爷!您想好了,当真要如此做?”

 “你只管照本王的吩咐去做。”寒澈的目光凝视着远方的一点,有些事情既然早晚要做,那就不要再拖下去了。

 “是。”许管家看了一眼寒澈的表情,然后应声退下。

 此时的寄月正在房里辗转反侧。

 白若兰竟然没死?

 老天怎么那么不长眼,为什么不让她在水里淹死!

 如今那个名叫依兰女子来了,那女人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不过话说回来,依兰昨天到底没有有看清她的脸?

 如果依兰当时认出来她,那么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来找她?依照依兰火爆的个性不应该是这样啊?

 难道依兰没看清是她?会是这样吗?

 哈哈,对!一定是这样,白若兰虽然没有死,但是依兰也没有看清她,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身上!

 “寄月姐姐,我打听到消息了。”小蕊推门走了进来,一脸急切的冲到了寄月跟前。

 寄月忙问:“怎么样?白若兰醒了吗?”

 小蕊摇了摇头:“好像没醒,听说连喝药都用灌的呢,现在除了蟠桃和依兰守在那里,谁也不让见!就连今天早上王爷去了,也被依兰给挡在了外面。”

 “那就好!”寄月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白若兰你最好永远不要醒,就这样发烧发到死最好!

 就算你不死,我也不能让你再开口说话!

 想到这里,寄月又对小蕊吩咐道:“你去打听一下,看看现在是哪位大夫在给白若兰看病,另外你再留心一下,看看是谁负责给白若兰煎药。”

 小蕊迟疑了一下,随后点头应下,退了出去。

 寄月走到自己的床头,从地下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玉瓶。

 她将那个玉瓶紧紧的握在手里:“白若兰,不要怪我心太狠,而是你压根就不应该在活在这个世上……”

 到了晚间的时候,小蕊再次来到寄月的房间。

 “寄月姐姐,我打听到了!”

 “哦?说来听听。”寄月的手若有似无的摸向自己的袖子,那里面藏着那个白色的小玉瓶。

 小蕊赶忙将打听来的消息说出:“现在煎药的事情全都是蟠桃一手包办,别人根本插不上手。至于给王妃看病的大夫姓郝,家里开了一间医馆,是京都有名的老中医,号称能够妙手回春呢!”

 寄月听后点头,将事先预备好的五十两银子交到小蕊的手上:“这次的事情你办的不错。这是赏你的。”

 小蕊接过银子,手里感觉沉甸甸的,不由得喜上眉梢:“谢谢寄月姐姐,小蕊这辈子就算为您做牛做马也值了!”

 寄月听后笑道:“不过区区五十两银子,就值得你做牛做马了?只要你乖乖为我办事,往后别说是五十两,就是五百两,五千两我一样会赏给你!”

 “多谢寄月姐姐,小蕊以后一定会更加尽心尽力的为姐姐办事!姐姐尽管放心!”小蕊捧着手中的银子,笑容背后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

 寄月闻言一笑,道:“那好,你就在为我去办一件事情,事成了,我会赏给你更多的银子。”

 “姐姐请说。”小蕊只要一听到‘银子’这俩个字,眼睛就好像会放光一样。

 “去帮我查查那郝大夫家里的近况如何,他家里都有些什么人,最主要的,是他家现在有没有什么麻烦解决不了,知道吗?”寄月的双眼闪着精光,心里正在拼命的算计。

 小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里几乎已经明白寄月的打算,于是答道:“小蕊都懂,姐姐放心。”说完小蕊退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有了银子做动力,小蕊的办事效率奇高。寄月刚跟她说完,她第二天下午就带来了寄月想要的消息。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寄月开门见山的问道。

 “打听到了,上个月郝大夫的大儿子去给一个富商的儿子看病,结果一不小心,药方上开错了一味药,把那富商的儿子给治死了。如今那富商不依不饶,非要郝大夫的儿子偿命不可,眼下,好大夫的儿子已经在京兆尹的大牢里了。”小蕊不慌不忙,一五一十的将这些消息告诉寄月。

 寄月听后不禁笑道:“好,好,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白若兰,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小蕊看着寄月笑得癫狂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心里一阵发毛:“寄月姐姐,您的事我帮您办好了,那银子……”

 寄月随手扔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给小蕊,口中道:“帮我把郝大夫请过来,注意点,路上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小蕊结果银票,一双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口中道:“是,多谢寄月姐姐赏,我这就去帮你请郝大夫。”

 等到小蕊走了之后,寄月才从抽屉里拿出了另外一个小黑瓷瓶,从里面倒了一颗红色的药丸服下,口中呢喃道:“这招棋实在是太险了,稍有不慎,我就会粉身碎骨,所以不得不提前做点儿保命的铺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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