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月的回忆
“什么?”若兰瞪大了眼睛,是依兰?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寒澈继续道:“就是依兰。那匹马是我送给她的,后来她又送还给了我。但是那天,她却亲手把它射死了……”
若兰问道:“她为什么那么做?”
寒澈苦笑着摇头:“我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做,毕竟那匹马对我和她来说那么重要……我想她可能是要和我恩断义绝吧!”
“你还喜欢她,对吗?”若兰怀揣着忐忑问道。
寒澈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沉默。
若兰淡淡的微笑,道:“你不用觉得有什么为难,我知道,要忘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寒澈点了点头,对于若兰的善解人意,他的心中又多了一份感激。
“所以第二天我才会喝的酩酊大醉,毕竟她曾经对我来说,是那么重要的人。我想,我和她之间真的已经彻底结束了,从今往后,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女人是你!白若兰!”
“寒澈……”若兰凝视着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寒澈冷冷的说道。
“嗯?”若兰心中一紧,不解。
寒澈的嘴角浮上一抹狡黠的笑意:“我怕我会忍不住,一口吃了你……”
若兰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那天我喝醉了,一定弄疼你了。对不起,我今晚补偿你,好不好?”说着,寒澈一把将她抱起,朝着里间的雕花大床走了过去。
柔软的大床之上,若兰被他轻轻的放下。
他的吻沿着她的额头一路往下,经过她小巧的鼻尖,莹润的双唇,白嫩的脖颈……
若兰感觉到自己的衣襟被解开,他温热的手掌探入若兰的衣服内,一把握住她胸前高耸的柔软。
异样舒适的感觉像电流一样,让若兰不自觉的嘤咛出声。
“嗯……寒澈……”若兰的手指穿过寒澈的发间,轻轻的将他头上束发的玉冠取了下来。
如墨一般的黑发披散开来,寒澈抬起头,含笑凝视着若兰。
“在想什么?”若兰看着他的眼神,不禁问道。
寒澈拿过她的手掌,一根根的亲吻着她的手指:“我在想,那天温泉里的你,很美……”
提起那天在温泉里发生的一幕,若兰的心就像小鹿乱撞一样,跳的飞快,害羞的她不只是红了脸颊,连身上的皮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寒澈一把撤掉若兰身上的肚兜,看着那娇嫩的肌肤泛起了粉红色,像极了那天在温泉里的样子。
他情不自禁的含住她胸前粉红色的蓓蕾,汲取她身上的每一寸芬芳……
缠满的激情过后,寒澈躺在若兰的身侧,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沉沉的睡去。
若兰侧目,看着寒澈在她身旁香甜睡去的样子,脑海中再次回想起今天在花园寄月对她说过的话。
“今晚子时,荷花亭。我等你,如果你不来,那么你这辈子也不会知道了……”
子时,荷花亭。若兰坐起身来,最终她还是决定要去一趟。虽然不知道寄月到底要说些什么,但是既然事关寒澈,那么她就不能放任不理。
若兰轻轻的下床,确认寒澈还没有清醒过来,她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悄声的走出门去。
若兰一路忐忑的来到了荷花亭,结果真的看到寄月正在亭子里等她。
此时夜风微凉,荷花亭的下面是一湾澄澈的湖水,每到夏天的时候,湖中都会开满各式各样的荷花,所以这里才取名叫做荷花亭。
听到了脚步声,寄月回头,笑着对若兰说:“没想到你真的回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有什么话你就快点儿说吧。”若兰走到荷花亭中,看着夜风将湖面吹皱,一丝丝的凉意渗透到她的衣服里。
寄月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但是随即又消失无踪:“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这么着急呢?我今天让你来,只是想要将一个故事给你听。”
有一阵冷风吹来,若兰不自觉的缩紧了肩膀:“那你就快讲吧。”
寄月轻笑,走到若兰的身旁,眼睛望向澄澈的湖面。
“我八岁父母双亡,被人贩子卖到宫里做宫奴。你知道宫奴是什么吗?就是比普通宫女地位还要底下的人!在整个皇宫里,再没有比宫奴地位更低的人了……我每天做着各种粗重的工作,挑粪浇花,清洗马桶,给太监们浆洗衣服。呵呵,那个时候的我只有八岁啊,可是我却把这世上的苦全都吃了一个遍!”寄月开始静静的讲述自己的故事,这让若兰有一点诧异,她一直以为寄月是慕太妃的人,背景靠山强大,可是却从没想过原来寄月从小也吃过那么多的苦。
“宫奴们每天做着最繁重的工作,可是却连最基本的饭食都吃不饱!因为全都被掌权的宫女太监们给克扣了。我每个月只有一两银子的月钱,可是发到手里却只剩五百文,饶是这样,我还要拿出两百文去孝敬我上面的管事宫女,只为了让她不要找我的麻烦。白天做完工之后,管事宫女们还会安排我们做些针线活,美其名曰是让我赚些外快,贴不自己的日常用度,可实际上,那些管事宫女不过是想利用这个由头再多克扣宫奴一点儿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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