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威作福

 若兰点了点头:“我看啊,到了最后也许真要变卖我那些钗环首饰了,可惜首饰我也没有多少,要是我有丰厚的嫁妆就好了……”诶?对啊!她应该有嫁妆的!怎么说,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相府的千金,想必那嫁妆应该不少吧?这么一想,若兰马上就问蟠桃:“我的嫁妆有多少?你知道吗?”

 蟠桃一愣,随即明白了若兰是想打自己嫁妆的主意,可怜的王妃啊,都被寄月逼到这份上了。

 “嫁妆?应该有不少吧,不过具体的可能要找许管家去要您的嫁妆单子。”

 “好,蟠桃,你现在就去找许管家要我的嫁妆单子!”若兰现在很期待,不知道自己能用的钱有多少。

 蟠桃去找许管家,不一会儿许管家就带着嫁妆单子和蟠桃一起回来了。

 “老奴见过王妃。”许管家跪在地上,给若兰行礼。

 若兰出言道:“起来吧,许管家无需多礼。”话说穿过了这么多日子,最开始看到人给她磕头请安,她还会觉得不习惯,可是如今日子久了,她还真的养出来一点儿王室贵族的性子习惯了,在看到别人给她行礼,她也不会觉得别扭了。

 “我要的嫁妆单子你带来了吗?”若兰开口问道。

 许管家恭敬的将一个烫金红册子地上,道:“老奴带来了,这就是王妃的嫁妆单子。”

 若兰接过,展开来一看,上面工工整整,一行一行用蝇头小楷写出的嫁妆名目。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果然不愧是相府的千金啊,这嫁妆可真不是一般的多,为什么她之前就没有想到她应该是有嫁妆的呢?如今需要用钱了,这嫁妆可真就成了及时雨啊!

 这单子上写着,光银子就有五千两,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家具绫罗更是不胜枚举!

 话说,这白丞相该不会是个贪官吧?要不然哪儿来的这么多好东西给女儿陪嫁?

 许管家此时一直在察言观色看着若兰,王妃这么急着要看嫁妆单子,莫不是急着用钱?也对,如今王府的大权由寄月把持着,王妃要用银子自然也是不方便。

 看完之后,若兰轻轻的合上嫁妆单子,笑着问许管家道:“如今我这嫁妆可是存在府里?”

 许管家答道:“正是,都存在王府的大库中,要是在老奴这里,如果王妃要用什么,吩咐一声,老奴这就去取。”

 若兰点了点头,许管家的为人她信得过,于是笑道:“那正好,你先去给我取五百两现银,另外再拿五百两银票来给我。”

 许管家马上点头应道:“是。”

 ……

 晚上临睡的时候,若兰看着箱子里那明晃晃的五百两银子,第一次有了当暴发户的感觉!

 原来五百两银子是这么多啊,好闪,好亮,好沉呐!

 有了这些钱,她就不需要再为今后的日子担心了,就算明天再有下人来找她,她也不愁没钱可送了。

 不过出乎若兰意料的事,第二天寄月没有再找下人的麻烦,反而是去找了许管家的麻烦!

 中午的时候,许管家就一脸愁容的跑来找若兰诉苦,商量对策。

 “王妃,那寄月今天早上说要把侧妃之前住的若水院拆掉重建,并且要从府里的大库中支两千两银子,她这分明,分明就是想要中饱私囊啊!”许管家的眉头紧皱,一脸的苦不堪言。

 若兰听后轻叹了一口气,宽慰许管家道:“都由着她吧,你也知道,如今王爷不在,寄月背后又有慕太妃撑腰,她就是把这王府捅破个天,也有慕太妃在后面给她撑着。一切只能等王爷回来再做定论,你也别气了,她要拆院子你就让她拆,要银子你就给她,横竖不要让她寻你的麻烦就行。”

 许管家听后,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他也知道,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乎,若水院就这样被拆了。那里曾经留有雪柔和若兰许多的回忆,可是如今,连这仅存的痕迹也被抹去了。

 寄月如此作威作福,张扬行事,却没有受到半点阻力,所以她就愈发的猖狂起来了。

 到了第五日,寄月终于跑到若兰这里来寻晦气了。

 若兰心知早晚有此一天,所以见她来也并没什么意外,倒是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道婆一样的人,这让若兰有几分意外。

 寄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见到若兰也不行礼,而是很得意的笑着说:“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蟠桃本来想出言教训寄月,可是却被若兰用眼神制止了。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和寄月作对就等于和慕太妃作对,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蟠桃虽然忍住没有开口,可是她的面色仍旧不甘,看着寄月眼神气呼呼的。

 “什么事?你直说吧。”若兰也没心思和她废话。

 寄月用眼神环视了若兰的屋子,然后走到一个椅子前,径自坐下,完全是一派主人的架势。

 “也没什么,不过冯道婆说你这院子风水不好,要拆了重建,所以我特地来告诉你。”寄月的眼神挑衅般的看着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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