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出手
若兰紧张的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太大的动静,小心翼翼的,若兰一步步离开,逃也似的回到自己自己的挽兰院。
她今夜只是无意中看到依兰又换上夜行衣走了出去。她只是一时好奇才会不自觉的跟上依兰,想看看她究竟去哪儿!结果没想到依兰去的地方竟然是寄月的房里,而且若兰还亲眼看到依兰往寄月的那碗燕窝粥中加了白色的粉末!那些东西是什么难道是毒药?
抱着这种疑问,若兰大步的来到依兰房中,一把推开房门,结果正看到换好衣服的依兰正准备睡下。
“若兰?你怎么了,这么风风火火的连门都不敲,直接就闯进来?”此时的依兰穿了一身白色中衣,昏黄烛光下的她脸庞纯净,不染铅华,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别人的食物中下药的女子。
若兰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从未真正的认识过依兰。
“你为什么要在寄月的食物里给她下药?那是不是毒药?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若兰连珠炮似的问题向依兰抛出。
依兰的面色一顿,然后恢复正常,拉着若兰的手走了进来。然后走到门边,向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小心的将门插好。
“谁跟你的说的这些混话?我什么时候给寄月下药了?难道你相信别人也不相信姐姐?”依兰拉着若兰的手坐下,然后到了一杯茶给她。
若兰闻言气氛,她竟然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骗自己?若兰将面前的茶往外一推,严肃道:“我亲眼所见又怎么会有假?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从头到尾一直都在骗我!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害人性命?”
依兰脸上刻意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只见她脸色阴沉,声音透着一丝冰冷的对若兰说:“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结果你到头来还要怪我!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你怎么能说我骗你?”
若兰听她还在辩解,激动的道:“我不用你这样对我好!就算是为了帮我,你也不能随便的害人啊!万一真出了人命怎么办?”
依兰脸上冷笑了一下,给自己倒了一碗茶,然后平静的说道:“你想多了,那药并不会害人性命,充其量只是让她多受点儿罪罢了。那是专门针对女子的寒毒,虽然平日里并不会对女子造成太大的危害,但是每到葵水之日,就会腹痛难忍,而且以后再也无法生育……”
若兰听着姐姐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将这件事情讲出来,心中顿时觉得惊骇万分!充其量只是让人多受点罪?以后再也无法生育?
尽管若兰心中也很痛恨寄月,可是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用这样狠毒的法子去对付一个女子,剥夺了一个女子做母亲的权利,那跟杀了她又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若兰的眼神让依兰很不舒服。依兰放下手中的茶杯,去拉若兰的手,郑重的跟她说道:“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难道你忘了寄月她一直以来是怎么对你的吗?还有那个慕太妃几次三番的来找你麻烦!更重要的是,你忘了睿儿和雪柔是怎么死的吗?是寄月害的!难道你不想为她们报仇?比起寄月的狠毒,我做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依兰的话理直气壮,字正腔圆,每一句都戳到若兰的心坎上。别的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睿儿的的确确是寄月害死的,若不是这样,雪柔也不会郁郁而终。寄月身上所犯的罪孽,足够她下十八层地狱了,可是自己却一直没能为雪柔她们报仇!
想到这里,若兰的心开始动摇。依兰见状赶忙接着说下去:“寄月那个人心肠歹毒,她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总想把你置于死地。再搭上她如今一心勾引王爷,万一哪天真的让她得逞你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如今雪柔没了,姐姐也不能一直在这儿陪你,真要留你一个人在这跟寄月斗,我又怎么能放心呢?万一她将来有了身孕,剩下个儿子,你这王妃的位置就彻底保不住了,你知道吗?”依兰的目光真挚,语气轻柔,循循善诱,她知道,对于自己这个心地善良的妹妹,来软的绝对比来硬的要好的多。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