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下
当晚,寒澈一个人意兴阑珊的从若兰的房中走了出来。他知道以前他对若兰所作的种种太过残忍,想要若兰重新接受他,恐怕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办得到的,如果逼得太紧,反倒会适得其反。
所以,三天之后,寒澈重新播出了一个院子,赐名‘挽兰院’,让若兰搬了进去。
当若兰站在那新院子门前的时候,她不禁的抬头凝望那三字牌匾‘挽兰院’?是挽留的意思吗?那么他想挽留的究竟是依兰还是若兰呢?
应该是依兰吧,毕竟如今他对自己的好,完全是因为依兰逼他立下的誓言,他的一颗心都完整的系在依兰身上,她从头到尾,什么都不是。
“王妃,外面风大,咱们快到里面歇着吧。”蟠桃柔声的在若兰身后提点,若兰点了点头,二人进到挽兰院中。
这院子虽然空闲已久,可是如今却收拾装点的十分精致规整,丝毫不比品兰院差。
蟠桃扶着若兰到房中坐下,欣喜道:“这挽兰院的布置如此精致用心,想必是王爷特别吩咐过的吧?王爷对王爷也真是有心呢!”
若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实话,她可不敢这样想,寒澈所作的这一切无非是为了顾及依兰的面子而已。
“王爷的心从来都没用在我的心上。”
蟠桃不解,刚要辩驳,就听若兰又说道:“好了,收拾一下,咱们去看看雪柔吧。”
蟠桃无法,只得点头答‘是’。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天,可是雪柔的状况却仍然不太好。这次的事情让她伤身又伤心,恐怕一时半刻很难痊愈了。
“雪柔,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些?”若兰走进来之后,笑着问候雪柔。
雪柔的面色依旧苍白,手上的伤还没好,连番刺激之下她又大病了一场,高烧了好几天。此时她刚刚睡醒,正无力的躺在床上。
“好多了,已经不烧了。”雪柔努力的从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面对若兰,可是那个笑容太过苍白,看起来反倒更加的让人心疼心酸。
若兰坐在她的身边,用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果真不烫了。
“真的退烧了,你呀,什么都别多想了,一定要让自己快点好起来,睿儿还等着你这个亲娘好好照顾呢。”
雪柔握着若兰的手掌,轻声道:“依我看,睿儿更喜欢你这个母妃呢,算起来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若兰想了想,好像在古代确实是这样,自己是寒澈的正妃,那么其他姬妾所生的子女都要敬她为‘嫡母’,也就是母妃,所以睿儿也可以算作是若兰的孩子呢。
“是啊,睿儿也是我的孩子,我们两个一起疼他,所以你才要快点好起来啊。”
雪柔闻言轻轻笑了起来:“嗯,我这不是就快好了吗,你别担心了。”
若兰道:“睿儿呢?快抱来让我这个母妃好好亲亲,怎么这两天一直都看不见他呢?”
“我这两天身上不好,所以怕过了病气给孩子,就没让奶娘把他抱过来。”雪柔说完,转而对一旁的丫鬟道:“吩咐奶娘,去把睿儿抱来。”
丫鬟领命下去,不一会儿奶娘就抱着睿儿来了。
睿儿一见到若兰,就张开小嘴呵呵的乐,小胳膊扑腾扑腾的向着若兰伸。
若兰笑着将他抱了过来,对着雪柔道:“果真是对我比较亲啊,上来就让我抱,把你这个亲娘都给撂在一边了。”
一屋子的小人都被若兰的话逗乐了,一时之间,气氛温暖融洽到了极致。
寒澈一进院,就听到屋子里暖意融融的笑声,心情不自觉的也好了许多。不用想,他就知道若兰一定在里面,这里面的笑声也一定是因为若兰才传出来的。
好像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温暖和快乐就会绵延不绝。
这边,若兰刚讲了几个前世里的笑话,逗得大家前仰后合,乐不可支。那边,寒澈挑帘,走进了里屋。
一屋子的欢声笑语霎时凝固,大家都连忙正身,向着寒彻行礼纳福:“见过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免礼。”寒澈淡淡的到了一句,其实他的心情是不错的,可是像他这种喜欢把情绪收敛在心底人,是不会把自己的好心情挂在脸上的,所以,他依旧是那一副冰山般的冷峻表情。
屋子里的下人立马全都敛息凝神,不苟言笑,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触怒了这位冰山王爷。
寒澈走到雪柔的床边,问道:“身子好些了吗?要不要再让太医来请一次脉?”
雪柔心中对寒澈虽然有怨有气,可是碍于她在王府的身份的卑微,日后她和睿儿都还要仰仗着寒澈的宠信才能生活,所以雪柔还是收敛好了所有的情绪,微笑着面对寒澈:“劳王爷挂心,奴婢没什么大碍了。”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滞,下人们再不敢说闹,若兰和雪柔也不知该和寒澈说些什么好,一时间屋子里安静的可怕。
“呵呵……”睿儿突如其来的笑声打破了沉默,寒澈看过去,正见睿儿眯着小眼冲着他笑,心情瞬时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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