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号

 “我告诉你!这不叫走丢,估计是别人不想搭理你。”柳遇州上前搂住夏尔的肩膀。“我给你出个招,沈若不是跟黎檀关系不错嘛?你让黎檀帮你牵个线不就好了?”

 心乱如麻的夏尔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最后把热切的眼光投向白染。

 会察言观色的白老板立即明白。他侧过身示意夏尔过去。

 夏尔拿开柳遇州的手立即上楼。

 这就让柳遇州不爽了。他在白染肩上锤了一记。“没趣!”

 “安桥跟玉楚好不容易松口。逮到人了,你还不抓紧时间调戏!再过不久,她们显怀了,我们就会跟御轩一样可怜。你明不明白?”

 今日就是因为黎檀怕在家无聊,所以把钟御轩给扣住了!他跟白染还特意到别墅去‘救’人,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钟御轩无奈、羡慕的眼神他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再想想几个月后自己家的女人可能也会那样,他心如刀绞!

 白染冰凉的眼神从柳遇州身上一扫而过。这样柳遇州有几分不爽。其实柳遇州最怕的不是钟御轩的冰块脸,而是白染本身的冷漠以及他自身由内而外发出的尴尬气场。

 最后,白染缓缓点头。

 这样柳遇州长长舒了口气。

 正欲下楼找乐子,忽的楼上传来紧张的声音呼喊着沈若的名字。

 二人对视一眼,立即跑上楼。

 直奔三楼,二人紧紧喘气。“怎么了?”

 只见,夏尔手上攥了一只红色高跟鞋。

 “这是我跟她一起选的高跟鞋……”

 白染盯着他手中的鞋。“仔细看看。颜色跟鞋号没有偏差?”

 “对啊!女人的鞋色应该跟她们的口红颜色一样复杂吧。”柳遇州最讨厌的便是跟安桥逛街买口红。

 女人的口红难道不就是红色跟粉红色吗?为什么安桥把不同包装的口红试来试去,还问他哪一个好看?

 夏尔叹了口气。“我确定。这双鞋是我们俩一起买的。”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为何沈若只丢了一只鞋呢?既然那人有能力把沈若掳走,为何不把案发现场处理干净?还留一点蛛丝马迹等人侦破?

 白染此时早就上去找人,可惜什么发现都没有。

 ……

 自从上次被顾晚凉办公室的酒气刺激后,黎檀便开始了孕吐!

 闻到一点油腥,她便干呕半天。

 因为黎檀太墨迹,半夜钟御轩才帮她洗完头发。

 他把人抱到沙发上,给她擦着头发。“困了吗?可是要等头发干了才可以躺下。”

 黎檀打了个哈欠。带着困意慵懒说道:“你没有发现我生气了吗?”

 钟御轩忍住笑意,他压过黎檀的脑袋,在她额上亲了一口。他很轻声的在黎檀耳边说道:“那就请宝贝提醒下我,你在生什么气?”

 这样的轻柔,这样的气息吐在耳边,就像是绒毛掠过脸颊。心中的闷气,瞬间不见了。

 “你今天想抛下我,跟柳遇州他们去玩!你跟柳遇州、白染那么依依不舍,你跟他们过算了!”一想起这事儿黎檀就生气!

 她现在怀孕什么都不可以干,而钟御轩整日想着玩玩玩!

 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她!

 “宝贝,我当然舍不得离开你。所以最后我没去。”

 黎檀想把这个狡猾的家伙给胖揍一顿。

 编!接着编!

 想起钟御轩今日跟柳遇州他们难舍难分的场面,她就恶心。

 不就是去个慈善晚会吗?

 有什么了不起?

 “要是我同意你出去,你肯定高兴的心花怒放。还要夸我英明大度。然后整整领带就开车走了!”黎檀扭过身,面对着钟御轩。她捏着这张俊脸,心里越发不舒服。

 钟御轩的凤眼笑成一对弯月牙。他伸手揉揉黎檀潮湿的头发,满是宠溺。“因为我酒瘾跟烟瘾犯了。”

 他实话实说。

 自从离开公司,他便整日陪着黎檀。

 他连抽烟都不敢,再加上黎檀没有自制力,他也不敢引诱黎檀喝酒。憋得着实难受。

 “老公……”黎檀一记小眼神过去,钟御轩的心就软了。她笨拙的在钟御轩脸上亲了一下。

 她何尝不知道这段日子钟御轩的付出?只是,或许是钟御轩的纵容,让她情绪脆弱的不得了。

 只是,黎檀的突然示好还不如冷淡。这样一来,他忍得更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