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安桥都嫉妒!

 可这一次实在过分,他们二人居然联通一气,劝安桥去医院检查……

 这个世界疯了吗?

 ……

 跟傻子生闷气并不是最蠢的事!

 安桥这前半生做的最蠢的事,就是听了黎檀的话。

 按照黎檀的鬼主意做了傻事!

 那日正好学校放双休。安桥随意打扮了一下便去医院直奔院长室。

 此时柳遇州正在翻看资料。见安桥来了差点没吓死。

 结婚这么久,安桥根本没来过几次。就算来了,也不是为了关心他!

 “媳妇儿,你来了?”柳遇州被安桥冷落了好久。见人来了,他立即上前抱住安桥,就跟个讨主人欢心的小奶狗一般。

 安桥翻了个白眼。柳遇州这自来熟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她说原谅他了吗?

 正想怼一下柳遇州,结果别人居然凑到她耳边道:“媳妇儿,你想通了对不对?你放心,我请的是心理医生,她对这方面很有经验……”

 心里的火气瞬间就喷了出来!

 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们二人一个月那个的次数也不少啊?!她这完全属于正常的生理范围。

 不知柳遇州对那方面到底是什么标准,居然要求这么变态!还觉得她有问题!

 “你觉得我有问题?”安桥扯着柳遇州的白大褂,眼神含着杀气。

 柳遇州有些结巴。他媳妇儿生气起来也好好看啊。“不……这只是一个普遍的很小很小的问题……”

 话还没说完安桥便踮起脚,勾住柳遇州的脖子以吻封缄。待柳遇州回过神来,正想按住安桥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安桥居然快一步推倒柳遇州。

 地毯很软,再加上有柳遇州当肉垫,安桥根本不怕疼。

 因为嫌麻烦,她从桌上拿了把手术刀把柳遇州的衣物给割开。

 虽说这样的安桥见所未见,可这么狂野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柳遇州躺在地上如是想着。

 “你居然敢在别人面前诋毁我。柳遇州,我今天就把你阉了。让你真正的‘冷淡’下去。”

 看着安桥手中锋利的手术刀,柳遇州真有一丝丝的害怕。

 要是一个手抖,他柳家怕是真要绝后了……

 “媳妇儿……这样的话,你以后会不幸福的。”……

 安桥笑着把手术刀放在一边。“那我再找其他人满足我。”

 柳遇州火了,一个翻身把人扑倒。“你敢!”

 ……

 于是,安桥就中奖了!

 ……

 最近南方省城又发了不少灾害,为了名声,府里又举办了场慈善晚会。

 沈若跟夏尔自然都会出席。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人谁都没有把话挑明。

 关系还是没有确定下来。

 沈董事到处给沈若物色男朋友。夏尔却一点表示都没有。

 这让沈若很心累。

 她都二十好几了,居然还没谈过恋爱!这像话吗?

 躲夏尔躲了半个小时,还是被他发现。此时沈若正郁闷的拿着杯香槟在喷泉旁边溜达。

 她既不想去找夏尔,也不想在父亲身旁帮他找女婿!

 “沈若……不是约好要见面吗?你怎么不出现?”夏尔递给沈若一捧花。

 沈若苦着脸,没有接受。

 她可是个女人……她凭什么主动?

 夏尔是猪吗?都不知道照顾一下女孩子的情绪?!

 明明知道父亲再给她选未婚夫,都不知道去给父亲解释下,表现下!

 “你是在质问我吗?夏尔,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想跟我在一起的男人排队可以排到法国!我不缺你一个。”

 语毕,沈若便跑开了。

 他们二人的模式永远是这样,追追跑跑。

 夏尔深感头疼。他又有哪点做的不好吗?

 府里的宴会会场不经常开放。

 沈若对这里并不熟悉。

 上了几层楼,便找不着北。一不小心就迷了路。

 楼上的服务员也找不到。

 此时,沈若才发觉自己的脆弱。她居然很想哭。

 一阵笑声传入耳中,沈若捂住口。虚弱的蹲下身子。身躯顺着墙壁缓缓而下。也不管会不会弄脏晚礼服。

 “真没想到顾扶苏的运气那么好。不管再怎么挑刺,他还是好好地。”钟老爷连连叹气。

 顾晚凉把高脚杯放下。“兄长还不是托了钟先生的福?探子说了,他们两人合伙把东西换了。黎檀并不知情。说实话,他们二人的戏码,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一听到‘黎檀’,沈若的身子抖了抖。

 原本想走的心理,立即被自己压下。

 “你是怎样想的?”又是钟老爷发言。

 “顾扶苏杀了黎檀全家还把脏水泼到钟御轩身上。照理说,钟御轩对他应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揭发他还自己清白才是。可……他为何要放弃这个机会?莫非……他在顾扶苏手里有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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