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疯了吗
夜色如墨,又忽然下起雨,整个天空如一只巨大阴森的渔网扑住人的头顶。
乔嫣意识不怎么清晰,只记着他的蒋公馆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和平大道上,而模模糊糊间,天窗外面迅速掠过的高大梧桐树亭亭如盖,看着应该是往那边走……
这是要被撸去了吗?
会不会有人来找她?
……
她这么想着,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细雨纷扬,落在广玉兰树上,落在庭院里一把把撑起等待着的高级黑伞上。
“先生。”许慧然声音叫的很轻。
宾利后座上身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剑眉星目,修长的手指划着昏迷了女人脸颊上的发丝,动作轻地像是在呵护一件上等瓷器。
只是他的神情却是万分叫人颤抖。
是那么阴冷,仿佛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许慧然不敢大声说话,瑟瑟地望着他怀里的女人一眼。
是乔嫣……
的确是她……
真的是她……
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语,只能沉默。
一行人将乔嫣带进了宛如牢笼的硕大屋子里……
身后跟着的是虽坐着轮椅,却宛如地狱索命厉鬼的阴森男人。
深夜,乔嫣从睡梦中惊醒,她惊征地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块冰凉的地板。
是蒋公馆的厨房。
这里,她曾做了一个蛋糕,和一碗鸡丝粥,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所以那个男人千方百计把她抓回来就为了把她关上厨房里?
“荒唐!”她从地上爬起来,觉得这一切荒缪极了!
“蒋燕州,你到底要干什么!有事说事,像个男人一样!阴阳怪气的干什么!”她大声喊着,希望有人能回答她。
但是,前一晚还站满了正常人的屋子里,此刻寂静的像是一座孤坟。
“乔秘书,把这里擦一下。”突然,一道命令的声音传来。
乔嫣震惊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袍的美丽女人现在窗口,用一双死人般冰冷的眼睛盯着她。
“你是谁?”乔嫣吓一跳,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擦一下,没听到?”见她延误,那名貌美女士再次开口。
难道自己长了张佣人脸吗?
一旦出现在蒋公馆,谁都想指使两句?
虽然这么想着,但行动比乔嫣的脑子快。
她三两步走过去,利索地从橱柜上摆着的盒子里抽出纸巾,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宛如擦的是自己家灶台,不一会儿,女人脚下的水湿迹便一干二净,起身,将脏纸丢进垃圾桶里,那女人始终看着她,仿佛是一场诡异的监工。
“现在可以了吗?”乔嫣冷笑看着对方。
“你是得罪先生的人,留在蒋公馆工作理所当然。”那女人噗嗤一下笑出声,“贱人就是贱人,到哪儿都是被男人奴役的命。”
“你们先生在哪里,我要见他。”和对方多费口舌没用,乔嫣只想见到那个人,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难道让她做家务还那笔被她破坏掉的生意??
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那男人是疯了吗?
“先生,是你想见就见的?赶快做你的粥吧,在天亮以前,否则,我不能保证你能活到太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