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
“老板,这丫头这姿色,关起来多浪费,让哥几个爽爽?”那人手下的小弟们各各蠢蠢欲动,露出淫邪的大笑声。
乔嫣沉住气,望着对方道,“只怕你爽不起。”
“好大的口气!”那几个一下子激动起来,冲过来就要撕她衣服。
乔嫣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刚好十分钟不差,口袋里手机即可震动起来,她没管,整个身子挣扎着站起来,往外面跑。
那些人轻而易举把她抓住,后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一块白帕子捂住嘴,昏昏沉沉晕了。
再醒来,便看到费忆南那张阴气沉沉的脸。
“费总?”她以为自己做梦,不可置信叫了一声。
“你知道你惹了谁?”他劈头盖脸一声斥。
完全没头没尾的。
乔嫣一脸懵,心说,我能惹了谁,大概也只有你吧。
“这里什么地方?就敢闯?”他表情显示他正在怒火攻心,但动作却是很让人有安全感。
乔嫣知道捂自己的那块帕子有文章,应该是yǐ • mí 之类的东西,她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费忆南怎么会来这里?
等等,这里又是哪里?
呼呼的风声在外面打着旋。
这是一座很高的建筑。
上个世界八十年代的风格,红砖灰水泥地,粗大的管子,也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整个屋子里都布满了。
应该是一座呆拆迁的工厂吧。
待拆迁,也就是还是在霞飞路的范围里。
她是真的不知所措了,怔愣地回答他,“我不敢轻易报警,因为不确定我父母在不在,所以让姜琳延后了十分钟,我遇到不测后才报的警。”
“那你摸清楚情况了吗?”费忆南捏住她下巴,稍稍用力,讽刺,“以身试探你父母的下落。可真是个孝顺的女儿。”
他这话让她十分不舒服,先前的紧张,不安,委屈,强撑,通通倒塌了似的,眼眶泛红,不敢与他对视,颤抖着声道,“麻烦费总来捞我。可不可以也顺便告知下,我父母在什么位置?”
他能找来这里,想必早就知道她处境,何必出声讽刺。
她是没能力,也不知道找谁帮忙。
以至于让他看笑话。
“跟我置气,倒是有两下子。”费忆南冷笑一声,“就是不知道,你打电话给陆先生时,他有没有像我这般,为你的事上心?”
他连自己打过电话给陆盛都知道了。
乔嫣心一凉,瞬间流下眼泪,只恨他明明知道全部,却这样藏着掖着,像逗弄猫一样逗弄她。
“哭什么?你捅这么大篓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乔嫣想问是什么篓子,她只要能偿还得起,倾家荡产赔给他,只是可不可以一次性把话说完,自己亲人在别人手上生死不明,他就不能体谅下迫于得知消息的心情?
费忆南怎会如她所愿,他阴沉的脸,与身上雪白的衬衫行程鲜明对比,就这么缓慢地在落地窗前走着,他幽黑的充满了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怒气的东西,时不时望一眼她可怜的样子,就是不言。
乔嫣明白了。
他在等待着什么。
而等待期间,因为她的愚蠢,他不屑跟她交代原委。
好在,这种等待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结束。
冲进来的是闻讯而来的姜琳,这女人大着肚子哭丧一样扑到了乔嫣身上,先是对着她脸一通检查,然后看到她被撕坏的羊绒衫,和手臂的青紫,就哭的跟自己孩子没了一样,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
“我没事......”乔嫣有点尴尬,她一个人的冒险,让所有的人都奔波而来。
办公室门被带上,费忆南的只留下一道白衬衫的影子,下了钢板制作的旋转楼梯。
“是你通知费总的?”没了那个男人在场,乔嫣急切地姜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费忆南口中的捅了大篓子又是怎么回事?
姜琳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
半个小时前,乔嫣的电话没有接通,姜琳就赶忙报了警,当地派出所来的倒是快,但是毫无用武之地,姜琳所说的有女人被绑架的事没有发生,而是当地出了名的混子,人称柯老板的家伙,吓得尿都在裤裆里,给厅堂里给一个男人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