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裴眠坐在急救室门外等待着,手术室的红灯一直都在那里亮着,她手上沾染上孟清川的血已经干涸的有些发黑。

 她呆愣愣的盯了一会忽然发狠的擦着手指,似乎血迹擦掉了孟清川也会没事了。

 她就这样干擦着也想不起来去水龙头下冲洗,手指骨因为过于用力,也在咯吱咯吱响着。

 带着口罩的护士拿着付费账单站到她面前,血迹只擦掉了一点,裴眠接过账单跑到前台付费,排在长龙似的队伍里垫着脚张望着。

 终于排到她了,裴眠惴惴不安的递过卡,看着前台的护士面无表情的接过在pos机里一划。

 “滴!”

 Pos机发出支付失败的声音,她心里一下慌了,将兜里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包括小硬币都排了出来。

 前台护士扫了一眼那堆乱糟糟的纸币哦,这显然不够,她举手示意,“下一个!”

 “护士护士,能不能宽限几天,我一定能把钱凑到的。”

 裴眠急的连母语都出来了,双手撑着柜台不愿离开,前台护士皱起眉看着眼前这个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讲什么的女人拿起对讲机呼叫保安。

 裴眠蹲坐在墙的角落捂着头,她绝望了,她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孟清川的父母她隐约记得他提起过是工薪阶级,根本不能指望,而且她也不知道应该和他的父母说,孟清川是为了救她才会受伤的。

 “想一想,快想一想!”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能救孟清川,这个在她最黑暗的时候义无反顾伸出援手的人,她一定能救,所以,就算牺牲一切都在所不惜!

 她抬起头来,眼中闪着决绝的光芒。

 裴眠冲进宋珂的vip病房,慌张的抓住他的胳膊摇晃着跪倒在他面前,她一双眼里满是泪水,随时就要落下来,脸苍白着连嘴唇都失去血色。

 “求求你,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你能救清川。”

 宋珂看着眼前祈求着他的裴眠,心中渐渐升起暴虐的情绪,为了其他男人来求他,她可真做的出来!

 宋珂的嘴角微微扬起,眼里满是想要撕碎一切的痛苦,“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况且你父亲的医药费还一分没还。”

 最后一点希望破碎了,裴眠无力的垂下手臂,她仿佛澄净的湖泊的双眼里满是宋珂的倒影。

 以前他最喜欢的就是这双眸子,可现在最讨厌的也是,宋珂看着她,一想到这里面曾装满过其他男人的身影,就想把这双眼睛抠出来。

 他俯身接近她,缓缓地开口道:“要我答应也可以,就现在,来取悦我,让我愉悦了就答应你,这是你唯一的价值。”

 裴眠呆住了,宋珂等了一会手不耐烦的在腿上敲着,他很看看裴眠究竟能够为了那个男人做到什么地步。

 “怎么?不愿意?只要取悦我了就能得到足以治疗那个男人的医药费,你可比那些当红夜总会的公主贵多了。”

 听着他的嘲讽裴眠沉默的站起身,她一直都太天真了,以她自己的力量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她一直都依靠着别人才活到现在,什么靠自己啊,真可笑。

 她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的扣子,她的动作如此缓慢像是剥去自己最后仅有的自尊一样。

 衣服掉落到地上,身体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宋珂面前,好似明码标价的商品一般。

 裴眠闭了闭眼,向宋珂张开了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