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底层员工当炮灰?
即便客户是你找来的,是你接待的,没签合同前,都有可能被截胡。
姜才人又道:“现在不是孙采女了,应该叫孙才人了。”
侍寝的御妻都会晋位分。
姜才人道:“昨晚孙采女侍寝了,皇上貌似很高兴。”
江晚宁有了八卦的兴致,“何出此言?”
姜才人道:“我今日早上听见孙才人在唱萧曲,皇上若不高兴,她还有心思唱小曲?”
江晚宁很赞成姜才人的话,皇帝喜怒无常,看来侍寝都得挑黄道吉日。
次日,江晚宁与姜才人同行去给皇后请安。
各宫嫔妃来齐后,皇后还未来。
嫔位以上的妃子才有位子坐,嫔位以下,只能一旁站着。
肖娴妃扫了一眼新晋的御妻,才十六岁左右的年纪,模样带着几分稚嫩。
“本宫病了几日,今日才见到新晋的御妻,一个比一个貌美。”
年淑妃笑道:“可不是嘛,看见她们娇嫩的脸,才惊觉自己年纪不小了。”她扫了一眼新晋的御妻,“你们还不快给肖娴妃请安?”
江晚宁与御妻们从两侧出来,齐齐朝肖娴妃福身行礼,“给娴妃娘娘请安。”
肖娴妃举起手帕轻咳一声:“都起来吧。”
“谢肖娴妃。”
江晚宁起身后又回到右侧。
徐贵妃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美眸扫向年淑妃,“怪不得本宫瞧着年贵妃皮肤粗糙,肤色暗黄,原来这就是年老色衰。”
琪修媛的目光望向徐贵妃,一脸艳羡的道:“贵妃娘娘天生丽质,臣妾比贵妃娘娘还年轻两岁,都不及贵妃娘娘的肌肤好。”
张婕妤也道:“连皇上都夸贵妃娘娘肌肤胜雪,吹弹可破,让人艳羡。”
徐贵妃听了勾起唇角,眼底尽显得意。
江晚宁看着眼前的一幕,职场最常见的溜须拍马,在后宫也一样常见,效果也是一样的。
年贵妃的脸气成了猪肝色,瞥见身边的江晚宁。
记得她的名字不止是江晚宁长的美,也因为她被徐贵妃刁难过两次。
“若说肌肤胜雪,江采女当当仁不让,那脸啊,就像刚剥壳的鸡蛋,吹弹可破,可真让人羡慕的紧。”
任谁都听的出来,年贵妃就是故意拿江晚宁来气徐贵妃,并且成功气到了。
江晚宁:“……”
领导们之间的争斗,把底层员工拿来当炮灰,我可真谢谢你。
因为有你,我又要深陷囹圄。
果不其然,徐贵妃在听见年淑妃的话,凌厉的视线望向江晚宁,看见那张绝美的脸时,眼底的笑意尽失。
年淑妃瞧见了,心里爽快了几分,任你再会保养,也比不上十五岁的江晚宁。
她还觉得不够,“江采女的绿头牌应该快做好了吧?看来侍寝也快了。”
徐贵妃握紧手里的手帕,瞧着江晚宁那张脸瞧了一会,忽然举起手帕,皱着眉头道:“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嫔妃们面面相觑,因为她们并没有闻见什么异味。
张婕妤本就有巴结徐贵妃心思,自然顺着徐贵妃的话说。
“我也闻见了,味道怪难闻的。”说话时还特意举起手帕掩着口鼻。
其她嫔妃只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犯不着去得罪盛宠中的徐贵妃。
徐贵妃扫了一眼在场所有御妻,冷声质问:“是谁身上有异味,自己站出来,本宫从轻发落。”
二十一位御妻低眉颔首,没一个站出来。
徐贵妃嫌弃的挥了挥小手帕,“既然自个不出来,就别怪本宫了。”
她吩咐道:“林海,把御妻都打发出去,到太阳底下晒晒,去去味道。”
林海走出来,躬身应道:“喏。”
随即站起扫了一眼众御妻,面带浅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各位御妻,请把。”
徐贵妃的命令谁敢不听?
江晚宁与一群御妻走出殿外。
夏日的阳光有多毒?
晒一会就会肌肤泛红,时间久些,肌肤不仅会晒黑,还会晒伤脱皮。
江晚宁站的笔直,出来前她给自己算了运势,遇小人。
出门前,她特意抹了防晒霜。
不止脸上,她把露出来的肌肤都抹了。
防晒霜与现代的化学品防晒霜不同,这款防晒霜遮挡紫外线指数百分之百,涂抹五个时辰内肌肤像处在清凉的湖水中,很舒服。
这会到不怕被晒伤肌肤。
嫔妃们都知道这是徐贵妃故意刁难御妻的手段,只是碍于徐贵妃得宠,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柱香后,御妻们香汗淋漓,肌肤已经开始泛红。
面对徐贵妃,她们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埋怨。
皇后姗姗来迟,瞧见外头的御妻,眼底闪过疑惑,“这是这么回事?新晋的御妻们怎么都在外面站着?日头这么大,晒伤了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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