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御妻
御妻异口同声的应道:“妾身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江晚宁心里啧啧两声,皇上身边这么多女人,连个子嗣都没有?
皇帝会不会是不行啊?
徐贵妃把玩着手里的真丝手帕,美眸扫了一眼面前的二十二位御妻,十五岁左右的年纪,个顶个的貌美。
能入选,美貌必不可少。
徐贵妃的视线最后落在白才人,上下打量了几眼,娇笑出声:“白才人这身衣裳可真好看。”
被夸谁会不高兴?
白才人也不例外,高兴都写在娇嫩的脸上:“徐贵妃,缪赞了。”
徐贵妃瞥了一眼年淑妃,她身上也穿着一件白色衣裳,再次望向白才人时,眼神蓦地转冷,“今个这么重要的日子,白才人穿这身衣裳是来奔丧的吗?”
白才人脸颊上的笑容一僵,谁能想到前一秒还夸她,下一秒就动怒?
吓的白才人跪在地上,“妾身没有,贵妃娘娘明查。”
江晚宁抬眸瞧了一眼,发现年淑妃今日也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裙,立马明白徐贵妃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她也忽然明白过来教引嬷嬷的嘱咐。
年淑妃因穿一身白色而倍受宠爱,时常穿着白色衣裳。
徐贵妃喜艳丽的衣裳,看见年淑妃穿着一身白勾引皇上,心里自然不快。
年淑妃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她低笑一声:“白才人不过是年纪小,爱打扮些而已,徐贵妃怎么还气上了?”
话里话外都在暗讽徐贵妃老了。
女人最意的就是年龄,徐贵妃又怎么会没听出来?
皇上未登基时,她就进了王府。
年淑妃晚进来两年,自然年轻一些。
她似笑非笑的望向年贵妃,“年淑妃真会说笑,穿这身白,不是奔丧是什么?难怪年淑妃会这么有恃无恐,原来就是仗着年纪小不懂事?”
徐贵妃说完一脸笑意的望向皇后,“皇后娘娘,觉得呢?”
年淑妃握紧手帕,敢怒不敢言。
徐贵妃的父亲是大将军,战功赫赫,又仗着皇帝宠着,嚣张跋扈惯了。
皇后都得让三分。
“那徐贵妃说,该如何处置?”
徐贵妃抬起纤纤玉指扶了扶鬓间的步摇,眼底闪过得意之色,“皇后娘娘问了,那臣妾也不好拂了皇后娘娘的意思。”
徐贵妃的视线望向白才人,“银杏,给本宫掌嘴。”
“是,贵妃娘娘。”银杏应了一声走过来。
白才人吓的脸色煞白:“贵妃娘娘,饶命啊!”
银杏朝两名宫女使眼色,宫女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按着白才人。
银杏举起手重重落下,一看是就知道是练出来的,这样打人很疼。
“啪啪……”
白才人的脸已经肿的老高,几道血痕清晰可见,不好好医治怕是要毁容了。
在场的御妻也被吓的不轻。
江晚宁也被吓到了,却更激发她的斗志。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只有自己爬上去,才能不被压!
徐贵妃瞧见白才人那娇嫩的脸已经不复存在,这才轻飘飘的道:“皇后娘娘,白才人有失德容,为了避免冲撞到皇上,打发去冷宫最为妥当。”
皇后娘娘瞧着白才人红肿的脸,有些惋惜,好好的一张脸就这么毁了。
“就按照徐贵妃的意思去办吧。”
荣枝喊来两名太监,将白才人拖出去。
年淑妃脸色有些不好看,只要不傻都能看出,徐贵妃这是在杀鸡儆猴。
连皇后都给徐贵妃几分薄面,她又拿徐贵妃怎样?
江晚宁算看出来了,徐贵妃是借着惩戒白才人来敲打御妻们,不要以为自己年轻貌美就可以顶替她。
瞧瞧白才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与佩云所说的分毫不差。
皇后娘娘瞧着白才人心里又是一阵惋惜,她揉了揉太阳穴:“本宫乏了,你们也回去准备着吧,随时侍寝。”
皇后娘娘在贴身大宫女荣枝的搀扶下离开。
徐贵妃挑眉望向年淑妃,这会解了气,心里畅快了不少,站起身在银杏的搀扶下迈着高贵的步伐离开。
众御妻见识到徐贵妃的嚣张跋扈以及手段,个个低眉敛目,就怕惹徐贵妃不高兴,落了个白才人一样的下场。
经过江晚宁身边时,徐贵妃忽然停下脚步,语气有些不确定,“江采女?”
被点名的江晚宁,自知躲不过,当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贵妃娘娘,妾身在。”
徐贵妃眼底闪过诧异,“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江晚宁缓缓抬起头望向徐贵妃,徐贵妃虽然年长几岁,却生的极美。
满头的金钗步摇,簪在鬓间一点也不显俗气,反而彰显她的雍容华贵。
身上穿着艳丽的玫红色广袖琉璃裙,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眼间皆是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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