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嘿嘿,15万摩拉

 “嘎呃…啊……”看着如此恐怖愤怒的格因,巴巴托斯,派蒙和刚刚醒来的荧都呆住了,半张个嘴,不知道该说啥。

 格因的愤怒都快凝成实质了,环绕在四周,如波浪一般向周围扩散,压的荧和派蒙喘不过气,短短时间连续遭遇两次不顺心的事,让他自己感觉十分没面子。

 最后还是巴巴托斯率先开口。

 “格,格因,你先消消气,我们还有要事要办呢,不是吗。”他的话语搭乘着微风吹过格因的耳边。

 竟然出奇的让格因内心的烦闷消退了不少,格因转过头奇怪的看向巴巴托斯。

 “你的风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格因很惊异,这摆烂风神对声音和风的造诣竟然如此出神入化,甚至能在话语中隐藏抚顺心情,消除业障的魔法。

 “多谢夸奖,能成为引导世界上生灵所向的清风,一直都是我毕生的梦想。”

 巴巴托斯抬起右手,手心朝上。

 “当然,您也不例外。”

 嘎~嘎~嘎~好像有乌鸦飞过。

 巴巴托斯这一句话说出来,场面都沉默了,格因将威压散去,荧和派蒙正在大口呼吸着空气。

 而黑龙格因本龙则是听到这如此肉麻的话,脸上刚刚还十分狰狞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咳咳,咳咳!”只得用猛烈的咳嗽掩饰尴尬。

 “你从哪学的这些话,听得我鸡皮疙瘩都快从鳞片底下冒出来了。”格因抬起爪子擦擦口水。

 接着呼唤出地下的淤泥包裹住自己的左半边身体,慢慢的清理着身上的血迹。

 巴巴托斯微笑着摸摸后脑勺“嘿嘿,以前听到那些吟游诗人讲故事,于是我就自己改编了一下,怎么,不好吗,难道不是非常符合我风神的形象吗。”

 巴巴托斯说到兴头上了还拿出身后的琴,弹了一曲。

 这一下直接把格因心里最后的一丝对刚刚出糗的不爽给洗去了。

 “?够了,够了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快点把这些玩意拿走,跟我回去救我徒弟。”格因不耐烦的把手中的地脉旧枝扔给了巴巴托斯。

 风神用旋风将旧枝汇聚在一起,双手接下。

 随机拿起一根,转了转,用大拇指在树枝的表面摩挲。

 “哎呀,这些都是干枯的树枝呢。”

 巴巴托斯随口的一句便让格因扭过头。

 “怎么?难道干枯的不可以吗?”格因的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善,好像只要他说不可以,就会把整个蒙德翻起来,亲手去掰一样。

 巴巴托斯连忙摇头。

 “不不不,不是说它不可以,要当做点燃原初之火的耗材,它自然是最合适的,一般来说地脉的嫩枝想要将它干枯下来需要等待很长的时间,几年到数十年不等,而现在刚好有现成的再好不过了。”

 格因轻轻呼出一口气,差点就又要爆发了,年龄大了,不能一直生气,等下把身子气坏了咋办。

 “哦,那我们就快走吧。”

 格因飞到另外一个深渊法师的身边,用小爪子将其钩起。

 他要把这个剩下的幸运儿带回去好好询问一下深渊教团的目的。

 在彻底离开地面的时候,那冰深渊法师的手指好像抖了一下。

 这点小动静自然逃不过格因的感知。

 慢慢低下头,把嘴巴靠在冰法师的耳边。

 “你最好老实点,要是一会在天上的时候让我感觉到你乱动了,明天我就要尝尝深渊法师肉饼的滋味了。”

 怎知道,在格因的这一通威胁后,那冰法师反而疯狂手舞足蹈起来,好像特意寻死一般。

 “不对!”格因感受到了这家伙体内元素力的不寻常。

 他是要自爆!

 “努打蜡布!(为了深渊教团!)”

 果然,下一刻刚刚还在活蹦乱跳的冰法师在喊出一声听不懂的话语后就砰的爆炸了。

 爆炸波及的范围很小,只有格因周围半径1米的范围大小。

 飘散的冰雾和结霜的草地,都盖不住脸上都是白色冰片的格因心中的冷意。

 “好,很好啊,深渊教团这些家伙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都是一群颇有骨气的家伙啊哈哈哈!”格因左爪捂住脸,哈哈大笑。

 巴巴托斯小心的靠过来。

 “那个,你没事吧?”风神现在很害怕,害怕这黑龙控制不住自己把蒙德拆了。

 格因慢慢的把爪子从脸上像拨开面具一样移下。

 “我很好,好的不得了,深渊教团,我记住了,以后再遇到他们我一定要抓只活的,我一定要知道他们对地脉做了什么!”

 左爪狠狠地攥紧。

 虽然现在的格因面无表情,四周也没有感觉到异常的压力,但巴巴托斯就是知道他现在很不爽,能听到他心中的矛盾。

 格因将手中破碎的白布扔在地上。

 慢慢的飞到了荧和派蒙的身边。

 “你,你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很厉害的。”派蒙努力站起身子挡在虚弱的荧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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