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督要吃吗

 梁寒用余光瞥了一眼,也觉得震惊。

 那掰成一半的梨又被她递到嘴边,“可以吃啦。”

 被人这么投喂还是第一次,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现在已经这么不怕他了么?

 他不肯吃,她便一直举着。

 梁寒无奈,只好低头咬了一口,薄唇碰到她的手指,身旁人微不可察地轻颤一下,他偏头去看她,果不其然,这丫头又燥得满脸通红。

 他有些气闷,抬臂将她的手挡开,“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见喜晕乎乎地嗯了声,把手收回来自己啃了一口,才发现自己吃得是方才老祖宗啃剩下的那一半,这也算是……唇齿交流的一种么?

 她忽然整个人像着火一般,脸蛋儿甚至比上元夜的红灯笼还要红一些。

 梁寒觑他一眼,目光里流露出淡淡的寒意,“在外面,也随便吃别的男人吃剩下的东西么?”

 见喜顿时大惊大骇,“可这……这是您吃过的呀,况且是您让我吃的。”

 他偏过头去不搭理她,可她越想越气,咕哝着道:“我算是瞧出来了,您就是针对我,就因为我被人下了药,轻薄了您,您这是拿我出气儿呢。”

 梁寒神思游离了一瞬,方才那话是脱口而出,也许他还想刨根问底地说下去。

 为何他咬过的便能吃?

 他在她眼中,和别的男人有所不同么?

 这话终是耻于问出口。

 她气咻咻地打了个呵欠,吃干抹净了便在他身边趴下,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至耳边,偶尔还有咂嘴磨牙的声音。

 金色的晨光落下来,细细碎碎的光影浮在她脸颊轻轻地跳动,有种岁月安详的味道。

 三卷经文写完,心中似乎平静许多。

 他搁下笔,抬手拂去遮挡她眉眼的发丝,又觉光线太过刺眼,于是展开手掌替她挡住一些。

 见喜睁开眼时,见到的便是老祖宗挡在她眼前的白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