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不少

 相府的管家看到王银钏,一边吩咐下面的人拴住马,一边急急问道。

 “有事找我爹,他现在在哪?”

 “书房。”

 “好。”

 下了马车,走了几步,身子终于缓过来一些,王银钏快步走到了相府书房。

 “爹!”

 “怎么忽然来了?”王允有些惊讶地看着王银钏,“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王银钏身上还披着披风,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张小脸,大抵吹了些秋风,鼻尖有些红,显得尤为可怜娇小。

 让人见了便忍不住生出些爱怜的心思。

 王允走到茶桌旁,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有什么事需要你这个时候找过来,只穿了这么少,怎么,卫听是穷的连一件厚衣裳都给你买不起了?”

 他将茶水递给王银钏,当了这么多年官,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幸于色的沉稳,王银钏平日里并不是什么急躁鲁莽的人。

 她平日里安步缓袖,心中自有千秋,一般也不会表露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