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故人心易变

 “当时母亲与大姐照顾尚还年幼的妹妹,你带着我去军营,去牢狱,那时候的您虽然不善言谈,父爱沉重如山,却实实在在地让我感受到了父亲您的正直无私,就像是您常用的那把刀一般,虽然锋利,却也刚直。”

 “可是您看看现在呢。”

 王银钏说着,王夫人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亦想起了二女儿当时因为久久不在母亲身边,逐渐与她疏远,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老大老三那般热切。

 儿时受到的创伤,就像是一颗繁茂大树最根底受到的伤疤,不管树以后怎么长,多么枝叶蓁蓁,那伤疤依旧存在,无法弥补,亦无法修补。

 王银钏道,“父亲虽说是一国之相,可是如今,却已经不像是从前带着我走南闯北,在长安各处游走时那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