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改变
是小桑托德。走出很远的他被莫名痛喊停,更追着父亲离开的方向跑,知道出了意外。
“该死的!都是你的错!你怎么还不想着杀我…这是你儿子吧?真tā • mā • de 愚忠!醒悟后才明白亲情的重要?迟了!看着吧,再拿不出杀意,我就等他多捅几刀后继续!”
他没理会狂刺身躯的利刃,有条不紊做着手头的活。儿子的嘶吼不能把他阻止,只能看着父亲在被慢慢挑碎成大脑。可瞬间,圣灵的身体完好了,极度痛楚让他心惊,想喊想逃。可重获视线的他看见儿子,怒喝扑向敌人:“走!”
当圣灵的声音传出,飞扑的动作忽然停在半空。自己的身静滞了,儿子也一样。
抹掉胸口的血,他舔了舔,怒更旺,像黑夜里的无声火光:“你是想死?你不怕我?不想着杀我,折磨对你就没用…不能激发你的潜力。你记着,这是你的错!你为什么想死?为什么不想杀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给我看着吧!”
回想先前读的书,他觉得科学或许有用,马上挑起絮状的细丝,刺激痛苦的呻吟。
圣灵想瞪出眼球,想咬紧牙,想愤怒呐喊,想飞身锤烂这疯狗的头颅,却无法动作,乖乖在静止中观赏酷刑。
是的,受刑的不是他,是他的儿子。
忍耐是没用的。失去皮肤的儿子止不住低吟。那痛苦是丝,钻出忍受的嘴,蔓延到父亲的心房。
“你明白吗?你明白了吗?!如果不对我心怀更怒更绝望的杀意,你就他妈看着自己儿子去死吧!”
怒骂在圣灵的耳中比毁灭所有的魔鬼、屠戮一切的神明更恶毒、更疯狂、更冷血…更可怕!
恨!好恨,好绝望!圣灵想动,只想最快行动,停止这失心疯的朝晟人的癫狂行为。但事实是自己不能做到。自己唯一能做的是继续看、继续听、继续欣赏儿子的惨状,想戳瞎自己眼睛都不能够,只能看着。
圣灵慢慢看着,看着他把儿子的皮肤剃除,再剐去肌肉的细丝,避开血管,保留每条丝微的静脉,存着全部神经。想咒骂,想咒骂,真想咒骂:
疯狗,你还想做什么?你还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