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帘幽梦――她说的半边天指的是楚濂身边的吗？

　“你把我所有美好的东西，我的青春、爱情、舞蹈、梦想，我的纯洁一样一样毁灭了，你把我弄到现在体无完肤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你现在这样等于把我杀死了两次，第一次，砍去我的腿，第二次，剁碎我的心。”

　“魔鬼shā • rén 天经地义，天使shā • rén 才叫人防不胜防。”

　“离婚，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欠我的该怎么还，该还多久，那由我做主。”

　“我们的生活正在好戏上演，乐趣无穷的时候，你以后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欲哭无泪。”

　“怎么，古文都上来了，给我上中文课吗？你咬文嚼字也没有用，在我毁灭以前，我一定把你们一个一个统统毁灭。”

　“你们太残忍了，本来我还有一些好戏要上演的乐趣，现在你们把握这些乐趣也剥夺了。”

　“我每天看到的是你，接触的是你，你给过我爱吗？你竟然还有脸来跟我谈爱。”

　“风度、格调，这些不是早就被你砍断了吗？你左一刀右一刀肢解了我，然后你来笑我的残破是吗，你太可恶了吧?”

　“毁我的，不只是失去一条腿，还有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而这两样，全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们两个自以为是善良伟大的人，却是最不可原谅的人，说什么割舍，说什么牺牲，听得我真是又恶心又肉麻，分明是两个叛徒，因为闯了滔天大祸，然后用谎言跟欺骗来遮掩，你们罪大恶极。”

　“你们遮掩了一时，却毁了我一生。我告诉你们两个，你们是凶手，是你们毁了我，把我毁的干干净净的。”

　“你们听到没有？有声音唉。”

　“不是开水，是破碎的声音，有一个人的心碎了。”

　“自从我少了一条腿之后，能够运用的也就只有一张嘴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