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饮此杯

 左无疾只是苦笑片刻,随后面色一狠:“梁萧欺我太甚,也唯有如此,明日我便回去动员镇北军,带着足够支撑一年的粮饷远离京城,只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咱们满饮此杯!”

 说着,左无疾举起酒杯,豪情万丈。

 颜柳只是微笑举杯,却不饮酒。

 左无疾眉头一皱:“丞相不是有酒豪之名?本侯特地备了一醉百年……”

 “最近身体不适……”颜柳含糊道。

 左无疾摇头道:“丞相硬朗着呢,看起来,是担心本侯害你不成!”

 言讫,左无疾一口将杯中美酒喝干,随后拿起桌上一块酱肘子,大快朵颐,却是一脸不爽。

 考虑到自己是亲眼看着左无疾用同一个酒壶倒了三杯酒,颜柳略加思索,笑道:“我儿不擅长饮酒,他就算了吧,老夫陪镇北侯痛饮!”

 左无疾这才神色稍霁,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二人碰杯之后,一饮而尽,三人便吃起肘子。

 过了片刻,左无疾和颜柳同时捂着突然咕咕直叫的肚子,铁青着脸。

 “茅厕何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