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一般

 萧衍:算你识相。

 ……

 陆灵儿虽然让随从抬起那一箱诊金,但他们却无所适从,因为他们深知陆灵儿脾气阴晴不定。

 翠屏焦急地跟在陆灵儿身后,一脸急切地说:“夫人,咱们要是走了,恐怕下次求医便难上加难了……还是再等等看吧,也不能枉费咱们排这么久的队……”

 “她如此羞辱我,这病不看也罢!”陆灵儿一脸阴鸷,恼羞成怒地说。

 翠屏环顾四周继续小声说:“少夫人,忍一时风平浪静。您想想,你现下跟世子的关系,若是怀不上小世子,这世子妃的位置……怕是,将来咱还要看那小贱人的脸色。”

 没有坐上世子妃的位置,一直是陆灵儿的屈辱。

 就算冷之遥那个贱人死了,但是碍于安国公还活着,老夫人不想跟安国公撕破脸,硬是没让她坐上正妃的位置,这也是陆灵儿一直很老夫人的原因。

 现如今,这事儿成了她的牵制,她更恨了。

 尤其那小妾如果母凭子贵坐上正妃,她还有什么脸活着?

 陆灵儿光想想就气的浑身发抖,咬咬牙,命令随从放下了诊金,即便不甘心,但还是折返了回去。

 此时在陆灵儿前面,已经有一位病人了,正等着冷之遥吃完饭瞧病。

 那人身着一身玄色锦衣,腰间挂着一柄白玉玲珑玉佩,手握着一把长剑,看起来威风凛凛。

 陆灵儿听说那人便是前些日子,在战场上立功被策封为威武将军的慕焱。

 民间关于慕焱的传言有许多,说他自幼习武,武艺高强,十六七岁便跟着大将军叱咤战场,屡立军功。如今风华正茂,被立为威武将军,也不过才二十多岁,荣宠正盛。

 陆灵儿即便是憋着一肚子怒火,也万不敢与这将军争抢位置。

 更何况她知道这将军是太子正在极力争取的人,更不敢随意得罪,只好忍着气排在一侧,默默等着。

 冷之遥吃过饭,萧衍还想多跟他聊几句,但是她起身就走,叫病人进来。

 很快,慕焱就进门了。

 冷之遥望着眼前之人,沉声开口道:“慕将军,不知您身体有何不舒服的地方?”

 慕焱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前些日子,受了些外伤,原以为用了去金疮药,会很快恢复,却不然,所以想请冷神医帮我开些治疗外伤的药。”

 冷之遥点点头,随后又问道:“敢问将军伤口在哪里?”

 慕焱抬眸道:“在背上。”

 冷之遥有些为难,想了想回答道:“待我看看伤口是否要上药。”

 慕焱便随着舒烨和冷之遥去了里间,不卑不亢地坐在软榻上,淡然地解开外袍。

 冷之遥快速地查看了下慕焱沟壑纵横地伤疤,之所以快速,是不想被萧衍看见,免得他又多事。

 可萧衍还是在后院里望见了这一幕,他气得牙痒,但也知道医者父母心,这是正常问诊,可再怎么安抚自己,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好在,这次是舒烨在为慕焱上药,冷之遥从旁指导。

 萧衍冷哼一声,心里倒是没那么酸溜溜了,但仍然觉得不高兴,他拿来的饭菜都凉了,也不见她吃一口,但是对男人的伤势很有兴趣。

 一想到这些,他忍不住又觉得胸口堵堵的。

 舒烨为慕焱上完药后,慕焱便拱手道:“有劳舒大夫了。”

 “慕将军客气。”

 随后他们又回到前厅,冷之遥从药柜里拿出一个绿瓷瓶,取出一颗丹药包起来递给慕焱:“慕将军,这颗药是有助于外伤恢复,我又另外替您开了几副药用作药浴,回府后每隔一日便泡一次一次药浴,这伤口七日之内便可恢复完整。”

 “多谢冷神医!”说罢,慕焱便一手提着药,一手握着剑起身离开。

 一旁的陆灵儿早已等的不耐烦了,见慕焱起身离开了,她立刻凑了上去,“冷神医,现在可否替我开副药?”

 陆灵儿忍着怒气,假装客气道。

 冷之遥轻蔑地望了她一眼,转身去药柜里翻腾,拿出一个紫红色的瓷瓶来,懒洋洋地递过去,神情散漫道:“这是助孕丹。”

 陆灵儿半信半疑地伸手接过那瓷瓶,刚刚还羞辱她,这次就这么痛快答应了?

 别是有诈。

 而且这女人身份成谜,真要是跟冷之遥那贱人有关系……

 想到这里,她又犹豫了,试探问:“这药若是没用呢?”

 冷之遥冷哼一声道:“少夫人若是信不过我的医术,大可出门左拐,去寻其他的大夫。”

 翠屏看着陆灵儿又在鸡蛋里面挑骨头,便拦着她说:“少夫人,这药拿回去您先试试,这也接近晌午了,咱快也该回去用膳了。”

 陆灵儿还想说什么,不过最后忍住了,将瓷瓶收下,却又瞪着冷之遥道:“冷神医,我的病若是没好,我可是会回来要诊金的!”

 说罢便一脸傲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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