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妃之死

 他的母妃,哪怕自己已无太多记忆,却也听说过,那是京中有名的,最是温婉知礼的贵女……

 骨节分明的大掌颤抖着捂上自己的双眼,赫连拓闭上眼,表情痛苦而克制。

 好半晌,那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缓缓握紧。

 那凸起的骨节,紧得仿若下一秒就要撑破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拓终于重新站起身来,走出房间时,面上已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只那素来含笑风流的眉眼渗着些冷意。

 直到一个小太监匆匆走来,恭敬道,

 “世子,皇上召您即刻进宫。”

 赫连拓眉心微动,张口,才发现声音已经嘶哑,

 “……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