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

 这是他今天第几次被拒绝了?

 第一次,拒绝他酒吧的陪同。

 第二次,拒绝他明日的邀请。

 几小时内收到两次拒绝,还是出自同一个人,孟淮檀哭笑不得。

 他伸手拨了拨秋渔的头发,将那柔软的发丝绾到秋渔耳后,指尖若有若无擦过耳垂。

 “秋渔。”孟淮檀轻声唤着秋渔的名字,语调深沉,“我是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