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祁清与她对视,只听自己的心跳砰砰砰,跳得厉害。

 他控制自己的神情,不使得露出破绽。

 “恭喜你,师父。”祁清亮着桃花眼,认真道。

 何舒雨绽开笑容,“月光,我很喜欢的曲子,你愿意和我一起跳舞吗?”

 她伸出手,露出洁白的指尖。

 “我不会。”祁清看着那指尖,仿佛点进自己心里。

 “我教你。”她示意他握住自己的手,然后把自己拉起来。

 “跳舞很简单,尤其是在家里,随意地跟着自己节拍就行了。”何舒雨不矮,却只能刚好触碰到小纸片人肩膀。

 她光脚踩在小纸片人的脚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肩胛骨,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教他跳舞。

 两个人摇曳起舞,又相互依偎。

 “我今天很高兴,祁清。”何舒雨喃喃道。

 “特别特别高兴……我终于把我心里的殷恒给踢出去了。”

 “我——”

 少年深深地摁住何舒雨的脑袋,“想哭就哭吧,何必笑呢?”

 “可是如果哭,会显得我很懦弱,很无能,很没用……”何舒雨哑着嗓子道。

 “再锋利的刀刃都会有破绽,何况是人呢?”祁清轻轻说。

 他的胸膛氤氲起来,女人趴在他的胸膛,压抑地抽泣起来。

 “我十岁第一次看到他就喜欢他了。”“我辍学后,他第一个来找我,把所有的笔记都誊抄了一份送我。”

 “他拿来国外最好大学的全额奖学金,没有去读。而是去找了一份工作,因为他说要尽快攒钱娶我……”

 “祁清,我曾以为,我要和他相伴一生了。”

 她从他的怀抱里,撑起那一张泪盈盈的小脸,“我今天,和我爱了十四年的人,彻底掰了。”

 极度的兴奋之后,是痛彻。

 那种和曾经以为一生相伴的挚爱,彻底分道扬镳的痛彻。

 她想要醉一场,或者彻底发泄一场,一直到天明,才能挥霍尽此时此刻的痛苦。

 祁清粗粝的拇指,抹着她眼角的泪珠。

 他的脑海在发了疯一样叫嚣,没想到自己之前埋的那个伏笔,能够这么快的奏效。

 看来她爱了十几年的那人,确实是个蠢才。

 是要蠢到什么地步,才能如此快地把她推到自己身边。

 他一定要好好珍重这个礼物,他已经为了这一刻的趁虚而入,准备了很久了。

 “要不要试着发泄一下?”他垂下脑袋,离她很近。

 “我……我不能喝酒。”他的兰花气息袭来,令她头晕脑胀。

 “不用喝酒,把你交给我。”祁清在她耳边低语,“舒雨,发泄了,明天就不会再痛苦了。”

 “真的吗?”何舒雨仰头,一瞬间,她脑海里的弦断了。

 她真的什么都不想顾及了,她只想把一腔的痛彻彻底发泄出去。

 “嗯!”少年坚定。

 “你帮帮我……”女人闭目,郁气累积心胸,她急于找到一个出口。

 不给她在思考的空间,祁清俯下身,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快速走进卧室,扔到了床上,旋即横跨了上来。

 关了灯,仅留窗帘半掩的落地窗里,微微撒下的霓虹灯光。

 衣物散落在床下,少年身材矫健、猿臂蜂腰,他将她抵在床头,逼视着她。

 他尽情地散发着属于雄性的魅力,他是一只妖,不是人。

 他没有身为人的廉耻心,只知道在妖族的世界,妖的本能,是雄性要极尽全力地散发魅力吸引雌性。

 他感受到女人急促的呼吸,紊乱的心跳,以及混乱的思绪。

 “我好看吗?”少年蛊惑地

 问道。

 “好……好看。”女人的眼睛,像是要滴出了水。

 他的手指轻抚着女人的嘴唇,在她被咬破的伤口处摩挲。

 “嘶……”何舒雨呼痛。

 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吻住,然后攻城掠地,连呼吸也要对方渡去。

 这人好狠,仿佛要擦干净之前殷恒在她这里留下的痕迹一般。

 “月事尽了吗?”迷蒙间,一个沙哑的声音问。

 “嗯……”她回答。

 灵巧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了她的扣子……

 就在她被落地窗偶来的冷风吹着时,她清醒了过来。

 “不……不可以……”她想起自己还怀着身孕。

 少年停了下来。

 他清绝的眼睛深深看着女人,他不能让女人拒绝他,因为一旦今夜的事不成,第二天早晨她清醒了,就会因着今夜的事,再次远离他。

 聪明的人,会抓紧一切的机会。

 “我只想安慰你,不会伤害你。”少年执起何舒雨的手,让她的手指触及到自己的嘴唇,“今晚我用它,让你快乐好不好?”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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