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看中庭栀子花

 “小杨、小杨,麻烦给我们拿块手表看看”,何红英忍不住打断了杨玲的遐想。

 “啊,不好意思,何姨我马上拿给你”,说着杨玲忍不住脸红了。

 袁涛有些无奈,虽然他在轧钢厂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

 杨玲从货架上拿了几块不同品牌的手表,让袁涛和何红英挑选。“儿子,你喜欢那一块?”,何红英有些选择困难症了,只好问袁涛的意见。

 袁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知道那个好,加起来两辈子,也没戴过手表。前世听说过的品牌这里也没有啊,什么劳力士、江诗丹顿、欧米茄、雷达。,反正都是从小说上看到的,仿佛每个事业有成的暴发户都要来上这么一块。

 秦守业看见母子二人不知如何选择,就问了一句有没有梅花手表。

 “有、有这块就是”说着杨玲递给了袁涛一块精致的手表。

 袁涛拿在手里感觉很喜欢,就问售货员多少钱,自己早就想买块手表了,只是自己虽然不差钱,可是差票。

 售货员一看袁涛问他价格,立即面带笑容的讲解道:“这款梅花手表是全钢的机身和表链,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表盘上面这朵梅花就是它的logo,还有下面这6个英文字母。梅花手表虽然听起来很中国,确是实实在在的瑞士货,你要是戴着一块梅花牌手表绝对让您牌面倍增,这种进口手表可是不多见,除了咱们京城,也就沪市等几个主要城市有卖,其他地方是见不到的,这款表质量绝对是没的说,就是价格比咱们国产的上海牌手表贵些,你买的话,咱们按照内部价260元。”

 袁涛听到价格,也不由得小心脏跳了几下,这个年代城市人均工资才五十多元,工人一般也就是三十多四十来块钱,一块手表差不多就是一个普通工人半年多的工资,普通家庭要多少年才能攒下一块表的钱。

 秦守业听了价格,没有任何表示,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数出了260元,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1张军人专用手表券,递给售货员。小杨点好钱和票放到抽屉里,然后给袁涛把手表打好包。

 何红英看秦守业眼也不眨的就把手表买了,心里也是一阵感动。

 袁涛拿好了手表,和秦守业何红英一起回到家里,又陪着二人聊天,直到吃过晚饭才返回四合院。

 刚一进院,就看见三大爷正在教训闫解成,袁涛忙上前劝解,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闫解成自打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正式工作,最近别人给介绍了个对象,人家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希望闫解成能找个正式工作,毕竟女方人家棉纺厂的正式职工。

 这不,闫解成回来找闫埠贵商量找工作的事,接过一打听,想办个正式的工作最少得500块钱,要说500块钱闫埠贵倒是有,但是他舍不得出。爷俩为这个吵起来了,闫解成埋怨三大爷抠门舍不得钱,三大爷一听怒了,告诉闫解成自己有多大肚子吃多少饭,不要做不自量力的事。

 袁涛知道闫解成后来结婚的对象叫于莉,是个比较有主见的女人,看来这会两个人就搞上了。他也没管闫家父子的狗屁倒灶,直接回了后院自己家。

 回到家要睡觉了,才想起电风扇忘买了。

 袁涛热得睡不着觉,只得进入空间,查看自己的领地,从仓库里取了一个西瓜,又拿了几个馒头,每天在外面吃也容易引人嫉妒。

 返回现实世界,切开西瓜,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于是喊来许大茂两口子一起。许大茂虽然为人贪财好色,但是对袁涛一直是毕恭毕敬,所以袁涛对他也没有敌视的意思。

 第二天一上班就看到夜班的带班干事吴长有在办公室门口等自己,袁涛一边开门一边有些奇怪的问道:“今天怎么个情况?”。

 “科长,昨天晚上出事了,我们巡逻队,在厂区巡逻时抓到了一个贼”,吴长有靠近袁涛小声地说。

 袁涛眉头一皱:“什么样的毛贼,敢来轧钢厂盗窃国家财产,审问了吗?”

 “审问了,根据我们现场的巡逻队员报告,这小子是在2号原材料仓库被抓到的,抓到时他手里拎着2个铜锭,可以说直接抓了现行”。吴长有继续说道。

 袁涛知道2号原材料仓库,这里存放的都是些比较贵重的原材料,例如铜锭、铝块等。平时管理很严格,保卫科巡逻也比别的仓库要多几次。而且这批铜锭是前天才运来的,据说是某个军工部门要求协作的。轧钢厂有自己的机加工车间,还有像易中海和刘海中这样的高级技工,所以有的时候其他兄弟单位有些忙不过来的工件,就会运过来让轧钢厂帮助完成。

 袁涛听了吴长有的话有些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谨慎了,前天才运来的物资,而且又是军工单位的外协,如果是敌特破坏的话,这问题可就有些严重了。而且他能这么快得到消息,肯定有人通风报信了,这内鬼是谁呢?袁涛不由得一阵头疼。

 “走去羁押室看看”袁涛说着,把手里的大檐帽带到头上,走了出去。羁押室就在保卫科院里一处空房间内,门口是坚固的铁门,窗户上也加装了大拇指粗的钢筋,一般人到了里面是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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