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我瞧着她可怜……

 同样的戏,他每天都不厌其烦地来一遍。

 不过秦聿娴从姚乐志那知道,姚家人数诸多、人脉宽广,不是娄家人能够招惹的。

 她只能将这事给压下来,而且她还特意叮嘱丫头不要往外说,继续对姚乐志的殷勤视而不见。

 秦聿娴就不信了,只要自己不点头答应,姚乐志怎么可能与她领证结婚呢?

 只是她的沉默和逃避,让大家伙反而心生不喜。

 觉得她故意耍人玩,如果她没有明确拒绝,人家四五十岁的老姚可能舔着脸,继续纠缠吗?

 众人纷纷开始倒向姚乐志,甚至劝秦聿娴不要错过好姻缘,彩礼要得再高,难道她不一起带回夫家?

 何必还没进门呢,就让姚家人先厌弃呢?

 秦聿娴气得不行,每次争辩不是这样的,可是大家伙都是来去匆匆,哪里听她的解释呢?

 甚至啊,这些吃瓜群众们,还觉得秦聿珂贪得无厌、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准备将自个儿卖个高价!

 这小姑娘吧,越是不让说,越想要与人分享,否则叶世晴能将自己被憋坏了。

 如此才有了她偷偷跟秦聿珂说小秘密。

 秦聿珂这天直接将孩子们送给娄母,和娄文彦去接姐姐。

 不过他们没有去秦聿娴的单位,而是在小丫头描述的大院大门的地方。

 这里人多,不论什么时候总会有来去的人,最容易用舆论迫使人了。

 果不其然,那个矮胖的身影已经两手拎着东西,在大门前徘徊了,遇到进出大门的人还热情地打招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众人都和善笑着回一两句。

 “老姚呐,你又在这里等你的小媳妇?”

 这话刚出来,秦聿珂就面无表情地,扯着人车子,不让人走,认认真真地解释道:

 “同志,我姐独自带着孩子已经够辛苦了,您怎么偏听偏信往人胸口捅一刀呢?”

 “我姐条件再不好,也不会便宜了这个半百的糟老头子……”

 “你们瞅瞅他这磕碜样,让你跟人过一辈子,你乐意?”

 那路人忍不住将自己代入,打了个哆嗦,恼羞成怒道:“说你姐呢,攀扯我干嘛?”

 “我一位当奶奶的人了,由着你一个小媳妇开玩笑?”

 秦聿珂轻笑着说:“啊,您也知道自己年纪大,咋听风就是雨?”

 “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姐可跟他没有半点关系,是他死皮赖脸缠上来的。”

 “你们身为正义的同志们,怎么能纵容这老头当众耍流氓呢?”

 “难道您不清楚,舆论能杀死人?”

 “我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要挨家挨户讨公道!”

 “别以为看个热闹、随便打趣两句、故作正义地劝说,就自己伟大高尚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