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徐艺秋点头,“真的,我确实跟他说以前都是坐原位的。”

 羊奶真得意,“承认了吧,她就是故意误导我。”

 甘岁山问:“有原因吗?”

 “我不想和他坐太近。”徐艺秋出来的时候就决定好了原因都说出来,她已经得罪羊奶真了,具体原因说不说出来就是得罪的深浅问题。

 “他说的是全都对,但他没说他是怎么威胁强迫我给他讲题的,太吓人了教练,我不想每天担惊受怕,万一他哪天一个不高兴对我出手……”

 “威胁强迫她讲题?”甘岁山皱眉问羊奶真,“你威胁强迫她了?”

 羊奶真侧脸,避开甘岁山的眼神,“强迫了。说好话她没反应,还阴阳怪气,逼迫了才同意。”

 简而言之,她自找的。

 甘岁山:“怎么不问我和其他教练?”

 “周四教练不在学校。”

 “你可以等我们来了再问,哪有这么对同学的。”

 “等不及了嘛,我得提前把题做好,你今天来了就讲了。”

 说来说去,理全在他那。

 天黑的快,这么一会儿,夜幕四合,已经黑透了。

 “教练。”

 门口金叶榆附近,闪出来一人,站到大门口流泻出来的白光中,不知道在树后站了多久。

 甘岁山看过去,“什么事?”

 李斌生走到周秋白后一米,和羊奶真保持着近两米距离,严肃说:“老师,我要否定羊奶真!”

 “哦?他怎么了?”

 “他根本不是为了做题,我说了我也会,我可以教他,他不愿意,非让徐艺秋教,而且他也不是普通的逼迫,不讲就打人的架势,他把人都吓哭了,谁还敢和他坐一块,不得赶紧跑。”

 他这句话不可谓不是一枚深水炸弹。

 周秋白拳头长在脑子前面,气还没上来,拳头已经飞出去。

 羊奶真再次有知觉时,人已经倒在水泥地上了,手条件反射撑住地面,震得麻疼,摩擦出血,下巴和颊边都火辣辣得疼,嘴里有了血腥味儿,脑子也懵了。

 也可能本来就懵逼了。

 甘岁山叫一声,格开周秋白,见他没再出手的打算,弯腰去扶羊奶真,“感觉怎么样?哪疼?”

 “……胳膊没知觉,脸疼。”羊奶真右胳膊使不上力,被他扶着站起来。

 徐艺秋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猛地看向周秋白。

 他俊脸铁青,眼里一瞬间拔高的怒还没消下去。

 甘岁山对着周秋白动了好几下嘴,也没责怪出来,少年人易冲动,他也是从这时候过来的,能理解,而且责怪也没什么用处。

 主要是,他只是个教练,管教的事儿还是他班主任来。

 最后只是说:“下手太重了,你们先回去,我先带他去医院看看。”

 周秋白上前一步,甘岁山扶着羊奶真谨慎后退,他站住脚,说:“我打的,我跟着去吧。”

 话是挺负责,俊俏的脸还沉着,腮线绷紧,没一点愧疚。

 “不用了,你们先回班,有事我会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通知你们。”

 “我还是跟着去吧,我认识一个开诊所的老大夫,医术特别好。”周秋白说。

 “不行。”羊奶真严词拒绝,他现在对周秋白没信任。

 “是不行。”甘岁山说,“不知道他胳膊怎么回事,要是骨头出问题了得去医院拍片子,小诊所看不了。”

 “看的了,那大夫是从大医院退下来的骨科专家,诊所虽小,五脏俱全,能看。”

 “要去大医院看,指不定得多长时间才能好,多耽误学习。”

 顿了下,周秋白小声说:“要是让他爸妈知道了,说不定得找学校的事儿。”

 羊奶真动嘴扯了扯脸颊,疼得冷吸一口气,哼声,“我看是你怕你爸妈知道。”

 “你要再这样,我不介意右脸也给你一拳,两边正好对称。”

 周秋白拳头半举,轻轻转动威胁。

 对付他这种人,就不能安安分分以礼相待,就得和他一样蛮横无理。

 甘岁山问他:“这么晚了,你确定那诊所还开着?”

 “没意外的话,现在还开着,但是距离有点远,可能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关门了,教练我用你手机打个电话。”

 周秋白接过他手机,想了想,先给陆长青去个电话,他联赛后进了省队,现在正在省城培训,也不知道能不能接。不能了就得转大弯给他爷爷打电话了。

 好在等了一会儿电话通了。

 女孩子都要面子,周秋白没提徐艺秋的事,只说自己把一个人肩骨弄歪了,要找他爷爷正骨,让他爷爷在诊所等着他们过去。

 陆长青报了一串电话,周秋白在金叶榆下找到小木棍,写到水泥地上,挂断电话,拨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