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连提醒她想起来都是靠徐艺秋的生日,马松心口直发闷,觉得自己成了闭口的气球,撒气都没地方撒。

 他本来都准备好了,趁着今天生日再表一遍白,说不定她就答应了。

 他整天都是皱着眉烦的,高兴的时候没几次,闻歆都已经看习惯了,但情绪这么低落还是第一次见,像个没人喂食的流浪狗,挨饿受冻,可怜巴巴地蹲在路边等人施舍。

 闻歆心一下就软了。

 她看了眼蛋糕车上依旧坚强亮着的小火苗,起身关了灯,拍着手唱:“祝你生日快乐……”

 她一唱,其他人也跟着唱。服务员见马松没再让停下,配乐重新打开。

 黑漆漆的环境,徐艺秋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含笑看闻歆唱完了催促马松许愿吹蜡烛,马松说他已经决定不过了,闻歆把他骂一遍,让他许,马松说反正许了也不会实现,闻歆说你不许怎么知道不会实现?

 马松自暴自弃说:那么多年都没一个实现的。

 他刚才低落的样子戳中闻歆心底最柔软的那块,现在又说的这么可怜人,她一拍桌子撂话,你许,许了我给你实现。

 马松就说他想许愿她能和他在一块。

 闻歆一愣,踮脚伸手扯他耳朵,笑骂他是不是就在这等她呢?

 马松也笑,问她上不上勾。

 闻歆让他先许愿,马松让她先回答,两人牵拉一阵,还是马松先许愿,他刚吹完蜡烛,闻歆立刻说:“我愿意做这个实现你愿望的人。”

 到这,徐艺秋预想中马松的喜悦并没到来。

 他一个粗惯了的人,低丧着说:“你别骗我,那回在办公室,你还说你眼光得多差才会看上我。”

 闻歆没想到那句话他入了心,哼笑着拽他的脸,“我眼光就是这么差啊,你说有什么办法。”

 蜡烛已经灭了,马松眼里却渐渐有了光,压着激动问:“眼光真这么差?”

 “是啊。”

 马松猛地抱住她,“那可说好了,你以后就是老子的人了。”

 “说好了说好了,你先把我松开,喘不过来气了。”闻歆使劲推他肩膀。

 马松赶紧松开她,保证说:“我不会让你眼光一直这么差的。”等她喘两口气,还想再抱,灯忽然亮了。

 陆长青开的。

 旋即就是一阵响亮的掌声和起哄声,周秋白和赵孙语俩人组成的气氛组比一整个队都管用。

 刚才屋里黑,闻歆没什么感觉,灯一亮,还被所有人用起哄的眼神看着,她脸不受控制地红起来,“我切蛋糕。”

 *

 告白成功,马松心里高兴,又觉得以后的今天是生日和告白纪念日双重喜他日子,是个值得纪念的,他喊服务员上几瓶清酒。

 正好陆长青能喝酒,两个人凑一块小酌,东拉西扯,关系突飞猛进,比之前打那几把让马松窝心的牌亲近多了,没一会儿就称兄道弟攀谈起来。

 清酒度数低,味道也比较香,赵孙语见他俩喝的这么舒服,也好奇地凑过去喝几杯,觉得不错,又拉周秋白喝。

 她以前只喝过啤酒和果酒,清酒度数低也禁不住她没酒量还毫无节制地猛灌,周秋白和他们喝不到两杯,她已经红晕上脸,眼睛水波潋滟,趴在他身上絮絮叨叨地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又不说话,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头靠在他身上。

 周秋白拍拍她的脸,“赵孙语,小赵同学?”

 “嗯?”

 “醉没醉?”

 “……没醉,就是头有点晕。”赵孙语抬头看他,眼睛半眯,咕哝着,“我困了周孙孙,我想回家睡觉。”

 马松看闻歆和徐艺秋郭荣已经吃好玩起来了,“那我们散了?我去结账。”

 “别,不用,我去。”赵孙语拉住他,眼睛大睁,忽然精神头十足,“本来是我想请秋秋吃饭的,我去结账。”

 她身体摇晃着站起来,“别跟我抢,我一定要去。”

 马松看一眼周秋白。

 周秋白牵住她手腕,不让她走,“你带多少钱?够不够?”

 赵孙语举起食指摇了摇,得意哼一声,“小瞧我。”

 说着,她把挂在椅子角上的挎包拿过来,从里面掏,“我本来就打算带秋秋到大饭店吃的,带了三千,绝对够……哎?我钱包呢?”

 赵孙语彻底清醒了,把黑色小包放桌上,一个个掏里面的东西。

 包小,她装的东西也不多,白色耳机,一部粉色翻盖手机,一包手帕纸,一个向日葵小皮筋,一串钥匙。

 东西都掏出来完了,包也空了,就是没有粉色钱包。

 她瞪大眼,“我钱包丢了。”

 周秋白:“你先想想,是不是没带?”

 “不会没带,我上车还是从钱包里掏的硬币呢。”赵孙语摸摸短裤上的口袋,“也不可能装这里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