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秋白背对着徐艺秋,赵孙语的小动作她自然看见了,刚才的各种猜测全部推翻,再好的朋友都不会玩到这地步。
而下面的动作,更是让她的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周秋白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了赵孙语的使坏,迅速把她的手抓出来,赵孙语手上动作受制,开始用脚去踩他。
“啊嘶――”周秋白做戏配合惨叫一声。
不过这一声多少掺了两分真。
赵孙语踩的不疼,但他穿的白色运动鞋,她这一脚几乎脏了整个脚背,他回去又得刷鞋。
眼看她还想踩另一只脚,周秋白没了办法,只得使出必杀技――左手把她的双手握住举高,右手轻打了下她的后腰,但不小心碰到了俏生生的屁股。
打过之后,他左手一松,赵孙语立刻双手捂住屁股弹开。
她还有点不自在,小声谴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周孙孙你怎么能这样。”
“现在是晚上十点,夜黑风高。”
“那也不行。”
“我让你打回来。”
“不要,谁要打你屁股,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周秋白走过去捏了下她气鼓鼓的脸,说着错了,赵孙语毕竟不是真生气,态度很快被他浇软下来。
具体关系如何,已经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了,不用徐艺秋再发散思维去想,去为他们编织各种亲密的朋友亲人关系。
她闭了下失掉温感的眼,动了动僵冷的脚趾,再也看不下去地转身离开,抄条小路,避开往日回宿舍的大道。
越走越冷,好像下一刻骨头就能结冰。
都快正月底了,现在也比腊月大雪天暖和的多,徐艺秋却感觉比那天呆站在雪地里还要冷。
越冷,脑子就越清晰,徐艺秋想可能她哪一次做题都没现在有逻辑思维,都没现在能把各种关键点串联起来。
为什么周秋白初中学习不错,高一就不上不下,为什么他高一暑假会挑灯苦学,明明不是耐得住苦学的人,为什么他一个心态这么稳的人考试的时候会状态不好,还没有任何规律,为什么李军发在谈到他考试状态的时候特别束手无策,完全听天由命。
所有的疑惑,今天都解开了。
思路越清晰,骨血就越冷,眼眶也越来越热。
心脏像有了情绪要罢工,徐艺秋感觉她难受得快窒息了。
她不知道她怎么回的宿舍,庆幸的是这时候舍友都去水房洗漱去了,没人看见她现在的鬼样子。
虽然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她没去洗漱,脱了鞋子衣服就躺到床上,想直接闭眼睡觉,但含过泪的眼被冷风吹得干涩僵冷,试了三次才成功。
安静的环境眼一闭,好似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个人,放心大胆地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溃堤。
*
赵孙语和周秋白并排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周孙孙,和你一块下来的那个女生是你现在的同桌吗?”
“是,怎么了?”
“远远看着样子不错啊。”赵孙语抬头问他,笑嘻嘻问:“是我好看,还是你同桌好看?”
周秋白看她一眼,随口说:“你好看。”
赵孙语夸张“哇”一声,终于抓住他的小辫子,“你这不行啊周孙孙,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教我的。”
她义正言辞地用他的话教育他,“女孩子都是小天使,怎么能比较呢,你这样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嘶,不是看你不高兴,想破例哄哄你,还倒打一耙。”周秋白轻拍了下她的头,“良心都吃进去了。”
“我有不高兴吗?”赵孙语疑惑看他,摇头自我否认,一会儿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愤愤然,“你才是狗,都被你吃了。”
周秋白得了趣,翘起一边唇,不置可否。
两个人又走一会,见她还没交代的想法,差不多也到回宿舍的时间了,周秋白出声点破:“都快带着我转两圈了,说吧,有什么事,在班里被欺负了?”
“哪有,我还会被欺负?”
“你不会被欺负,你只会欺负不过别人。”
赵孙语嘿嘿笑,“我现在在班里可老实了,只要他们不舞到我面前,我是不会去找别人麻烦的。”。
她脚后跟不高兴地来回踢地,撅了撅嘴,“就是我明天要去一趟省城。之前有同学抱怨说元洲的设备太老了,老师准备带我们去省城的培训机构总部参观参观。”
周秋白恍然,“去几天?”
“差不多一周,不过我还有其他事情做,得半个多月,或者更长。”
“你自己的事?什么事?”
“先保密。”赵孙语左眼朝他眨了下眼,“等做成了我再给你说,surprise。”
“好啊,等你的惊喜。”
周秋白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关心另外一件事,“到时候就你自己还是叔叔阿姨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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