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别见面了吧

 果然,闻声,一道黑影迅速闪进消防通道。

 一直等到盛家轩走远了,那道黑影才快速潜入病房。

 “你怎么才回?”陈梦钰埋汰道。

 她顺手将房门反锁,迅速地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干净的病号服。

 白梓晏一边摘帽子,一边问道:“他来做什么?”

 他将身上的装束脱掉,又换上那套病号服,重新躺回病床上。

 陈梦钰替他盖好被子,还插上了氧气管。

 “说是顺道来看看你,不过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我怀疑他发现了什么。”

 白梓晏那双阴鹫般的眸子寒了寒,一抹狠绝爬上他干瘦的脸颊。

 “发现了又如何?只要我们抓住他的软肋不放,他还能掀起多大的浪?”

 三天后

 绥靖哲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他约了盛家轩在咖啡馆见。

 调查结果显示,那天下午确实有人进入了范金喜的病房。

 绥靖哲还原了被删除的那段监控录像,直接发送给了盛家轩。

 画面上,那个女子把自己捂得很严实,她鬼鬼祟祟地推着治疗车进去了又出来,而监控没有抓拍到她的脸。

 显然这个人的出现和范金喜的死有直接关系。

 “她是谁?”盛家轩冷眼问道。

 绥靖哲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打了个响指,朝门口努了努嘴,“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自己问。”

 很快,钟继泽就推着一个女人朝这边走来,那人一脸不情愿。

 “自己说,你是范金喜什么人?”

 绥靖哲指了指椅子,示意那女人坐下。

 那女人又高又瘦,一身朋克装扮,化着浓妆,脖颈上还有几处纹身。

 她看着年纪并不年轻,但眉眼里却是一副不羁。

 “他是我爹。”那女人答道。

 她歪在座椅里,一条腿却惯性地抖着,看着很没教养的样子。

 盛家轩的眉微微皱了皱,“那天你去找他做什么?”

 “要钱”

 她说得理所当然。

 “他那天跟你说了什么?”盛家轩追问道。

 那女人瞬间就炸毛了。

 “他什么都没跟我说,你们也不要再问我了,我总不能编瞎话蒙你们吧?还有,他跳楼这事儿你们甭再找我了,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跳,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会拦着。”

 “我跟他之间,从我妈死了之后,除了每个月他固定给我一笔钱之外,就没有往来。你们要是觉得他的死有问题,你们可以尽管查,但是我没那个工夫。”

 她起身就走,钟继泽赶紧去拦,绥靖哲却冲他使了个眼色,钟继泽便退了回来。

 “还要查么?”绥靖哲微微舒了一口气,起身,戴上眼镜就准备走人。

 盛家轩冷着一张脸,眼眸仿若一汪深潭。

 绥靖哲的调查结果让人很意外,但意外得过于合情合理。

 “查,但不是现在。”

 他眸光越发深沉,起身,朝绥靖哲走近几步,说道:“现在我有另外一件事重要的事要你帮忙”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