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

 她呛了下,眉心轻轻一拢。

 这么巧?

 怀礼臂弯搭着她的腰,慢条斯理刷着牙,靠近镜子观察一下侧脸和下颌。南烟透过镜子去看他,他漱了口,视线又落回了她身上,“听说你们要开画廊?”

 南烟还在刷,在镜中与他对视,点点头,“有这个打算。”

 怀礼便轻轻一笑:“哦,还挺有理想的。”

 怀礼涂好了剃须膏,才拿起剃须刀,南烟便说:“我帮你吧。”

 他看着她,淡淡地笑,“你会吗。”

 “不会啊,”南烟老实说,又扬起笑脸,“试一次就会了,你不是也没给女人涂过指甲油涂一次就会了吗?”

 怀礼便递给了她,一手撑住大理石台边缘,低了低身,“小心点,刮破了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南烟端详一下他下巴,将剃须膏又抹匀了一点,“晚上多干.我几次?”

 怀礼倒是一点不惊讶她会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看着她笑起来。

 她扬了扬眉,一脸娇俏,“还有这么好的事?”

 “你觉得是好事?”

 她一脸不置可否。

 于是他又朝她的方向弯了腰,“那来吧。”

 真不怕她给他刮破似的。

 南烟不说话了,聚精会神,刮得小心翼翼的,一点都不敢走神。

 怀礼低了眸,看着她动作。

 她的睫长而卷翘,鼻尖一点小痣,五官秀气皮肤又白,穿着他的衬衫明显不合身,红发披拂下来胸前一湾莹莹绕绕。

 他不由地想起在画室又遇到她的那天。

 南烟问:“你怎么不用电动的。”

 “偶尔也用,”怀礼说,“这个剃的比较干净。”

 “这样啊。”

 “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他又说。

 她应着,手上动作慢了一下,“嗯,去哪里。”

 “上次那个地方。”

 上次?

 南烟思绪一顿。

 去见晏语柔的爷爷吗?

 是,他有女朋友的。

 走了下神,倏尔听到头顶呼吸沉了。他轻轻抽了口气,有血珠子顺着剃须膏的泡沫渗了出来。

 南烟手一僵,“……对不起。”

 怀礼用水清洗掉剩余的泡沫,依然有血往外渗。南烟有点手忙脚乱,着急了,索性吻了上去,唇舌之间血腥弥漫。

 也不知道在急什么。

 怀礼眸色深了些许,她却又沿着那伤口去匆匆吻他的唇,很低声地,“对不起,真是不小心。”

 他倒是没几分愠色,似笑非笑,很认真地问她,“怎么办?”

 她主动地盘上了他的腰,他便将她轻轻一托,转身往房间走,报复似的,也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她的嘴巴,“真乖。”

 .

 怀礼走后,南烟随便吃了点东西,又睡到了傍晚。她好像有点感冒了,整个人都有点昏沉。

 这时手机响了。

 “刚醒?”他的声音很淡,迎着夜风,好似在抽烟。

 南烟抚了下额头,“嗯。”

 “今晚有空?”

 她愣了一下,心开始狂跳。

 “七点半我在楼下等你,”他温声地笑,“还早,再去睡会儿吧。”

 南烟摘下手机,头痛欲裂。

 他怎么不问她万一没空呢?

 作者有话要说:防备着抗拒着渗透着沦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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