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脚真白

 傻柱说的气宇轩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现在是在军队里打报告呢。

 他就是故意要显摆自己的本事,这苏辰把他从轧钢厂里开除了又怎样,以傻柱的手艺,他想要工作哪里不能去。

 区区一个轧钢厂的工作丢了又怎样?他现在手头上可是有阎解成的春风饭店一个月两千五的工资。

 别人一年都说不定赚不到这份钱,傻柱自然也非常得意。

 他就是想给苏辰添堵,让苏辰知道离开轧钢厂,他傻柱也能过得很好。

 然而傻柱的这番心思表演,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苏辰根本懒得给傻柱一个眼神。

 这么一个傻子,苏辰跟他讲话都觉得自己掉价了。

 他从边上走过去,生怕靠近了就粘了傻柱的晦气。

 现在他可没有时间和院里的这些禽兽有瓜葛。

 傻柱却只当苏辰是怕了认怂,不敢再说两句,更得意了起来。

 “我跟你说,有的人就是欺软怕硬,只敢在背地里嚣张,他那心眼小的跟针尖一样,你可千万别跟那种人学。”

 傻柱对秦淮茹挤眉弄眼,被对方拍了下肩膀。

 “快别说了,你再过一会儿要去上工,别迟到了。”

 最近没有傻柱带饭菜,秦淮茹一家感觉都少了许多的油水。

 肚子里干瘪瘪的,好似要被掏空了一般。

 现在好了,傻柱回来了又能带饭菜,秦淮茹还指望着他多带点肉回来给棒梗吃,毕竟他儿子现在正在长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