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半个小时的陈述,每个细节,关乎到的人物,全说得一清二楚。

 余暮夕听得头皮发麻。

 穆亦景隐忍着愤怒,正义凛然的他,最受不了这种丧尽天良的犯罪。

 三番五次想把他妹妹残害?

 余暮夕放下资料和录音笔,翻开纸箱外面的信息:“是谁寄给我的?”

 穆亦景严肃道:“我们穆家什么都可以纵容,唯独不能纵容犯罪,我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你前婆婆,必须移交法办。”

 余暮夕点点头:“嗯,四哥,我听你的。”

 三观特别正的穆家,又怎么会因为个人感情纵容罪犯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穆亦景的观念里,即使亲爸违法,他也会亲手送他进监狱,让他在牢里改过自新,这就是他从小到大秉承的军人血统。

 穆亦景说:“明天先不走,解决掉她再走。”

 余暮夕应声,“好,四哥。”

 穆亦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带着资料和余暮夕一同出门。

 两人奔往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