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夕被放鸽子

 洛挽风缓缓推开温雅的手,脸色暗沉,目光冰冷如水,淡淡道:“我现在头很痛,别碰我。”

 这时,陈敏从房间里出来,着急忙慌地走向洛挽风,“挽风啊,刚刚阿千给我打电话,说你们的车被追尾了,你没系安全带,有没有撞到哪里?”

 洛挽风没作声,走到沙发上瘫坐着,头仰靠在背后,闭目养神。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衬衫的上面扣子,让呼吸顺畅一些。

 温雅往洛挽风身边挨着坐下,娇滴滴地追问:“三哥,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洛挽风淡淡应声。

 陈敏也往洛挽风身边一坐,“儿子,听说你刚刚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跟那个女人离了吗?”

 洛挽风没有回答,有气无力地反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陈敏解释:“那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是真的不放心。”

 洛挽风感慨地自言自语:“是啊,有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人,我不配。”

 温雅纠正:“什么你不配?是她不配。”

 洛挽风不悦地站起来,丢下一句:“头很疼,让我静静。”

 他转身走向房间。

 温雅嘟嘴,望着他萧瑟的背影,总感觉他今天好累,态度也冷漠。

 温雅的视线不自主地落到洛挽风的手腕上。

 他手腕带着一条幼细的黑色女士皮筋。

 像是用来扎头发的,他什么时候有这种首饰?

 陈敏紧张地望着温雅,“挽风他怎么了?好起来很不舒服。”

 “他最近老说头疼,可能刚刚被追尾撞了一下,不舒服吧。”

 两人默了声,满心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