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睡了七天

 夏日烈阳明媚。

 医院的病房里开着舒适的空调,温度适中。

 肖泓脸肿鼻青,周身内伤地躺在病床上。

 病房的门被粗鲁地推开。

 响声把肖泓吓得一惊。

 阿千率先走进来,靠在边上站着,洛挽风带着冷厉的寒气走来。

 肖泓瞳孔发颤,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惶恐的目光看着洛挽风。

 因为昨晚上,洛挽风并没有掀开他的口罩。

 是余暮夕认出他的声音,也给足了他最后的尊严和面子,没有当场揭穿他。

 “怎么弄成这样的?”洛挽风故意问。

 肖泓心虚地说:“医患关系紧张,被病人家属打了。”

 洛挽风淡淡一笑,走到他身边,眸光清冷:“我今天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肖泓说。

 “你下个月肯出庭指证我大哥,是因为余暮夕给你好处了吗?”

 肖泓脸色骤变,紧张地看着洛挽风。

 洛挽风猜对了,眸光的杀气隐隐聚集。

 “不是你想的那样。”肖泓对洛挽风的恐惧达到了巅峰,从未如此害怕过他。

 昨晚,他差点就被洛挽风杀了。

 “你强迫她的?”洛挽风问。

 肖泓急忙摇头:“不是的,我没有。我并不想指证你大哥,是余暮夕摆了我一道。”

 “我不管她摆你几道,我只想知道,你跟她现在是什么关系?”洛挽风一字一句,语气冷得渗人。

 肖泓这才发现,洛挽风并不是因为洛南锦而找他,而是因为余暮夕。

 他深深叹息一声,无奈道:“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口头上答应做我的女人,也签了协议书。但这些她只是用来威胁我,并没有兑现承诺。”

 所以,肖泓被坑了,心里有怨气,就去埋伏余暮夕。

 这就说得通了。

 洛挽风不由得冷冷一笑,反问:“你跟我大哥同流合污,一起害死了余暮夕的母亲,你还不肯出庭作证,还需要余暮夕用这种手段来威逼你出庭?”

 肖泓怒了:“我没有,我当年并不知道南锦拿这些药去shā • rén ,我知道这种药是带毒性的违禁药,我要是出庭作证,我虽然不会被判刑,但我的事业也会受到影响,医院也会处分我,你让我怎么帮余暮夕?”

 “再说,我跟南锦这么多年的兄弟,我又怎么可以出卖他。”

 洛挽风蹙眉,冷声道:“洛南锦shā • rén ,你指证他是正义,还需要考虑吗?”

 肖泓讽刺地说:“洛挽风,我不像你,这么绝情绝义,亲人都不放过。”

 洛挽风淡淡一笑,云淡风轻道:“我的亲人也从来没放过我,不是吗?”

 肖泓:……

 洛挽风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器,“谢谢你的证词,兄弟。”

 肖泓愕然,神色愤怒。

 “你出不出庭都一个样。你没有后路了。”洛挽风的脸色冷如冰霜。

 肖泓的瞳孔发暗,气得紧握拳头,青筋暴怒,却怂得一个字也不敢言

 洛挽风双手撑在他病床边上,压低身体,靠近他耳边,冷邪的声音如锋利的刀刃,一字一句警告:“记住你今天的伤,以后离余暮夕远点,有多远滚多远,你敢靠近她一米内,我都会让你见阎王。”

 肖泓一言不发,脸色煞白。

 洛挽风洒脱地走向门口,阿千立刻为他打开门。

 经过阿千身边时,洛挽风把录音笔递给阿千,“截出重要的证词,寄给余暮夕。”

 阿千立刻接过录音笔,回头鄙视肖泓一眼。

 哼!简直不堪一击。

 病房的门被关上。

 肖泓缓缓闭上眼睛,握紧拳头猛捶病床,咬牙切齿地发怒,却依然无法宣泄心中的恼火。

 被余暮夕坑完,又被洛挽风坑,什么好处也没捞着,倒是落得不少把柄在他们手里,还惹来一身伤。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周末。

 余暮夕又收到一个重要的证据了。

 这是她最近收到的第五份快递,都是关于洛南锦的犯罪证据,点点滴滴汇聚成牢不可破的证据链。

 录音笔掐头去尾,只有肖泓一个人的声音。

 她不确定是谁在帮她。

 杜筱筱猜测是洛挽风。

 余暮夕也怀疑,可她并不希望是洛挽风。

 亲手把自己最亲的大哥送进监狱,是何等残忍?内心是何等煎熬?

 她不想洛挽风经历这种痛苦。

 公寓的客厅里,余暮夕缓缓将手中的录音笔放在盒子里装好。

 家门被推开,杜筱筱回来,在玄关处换鞋。

 余暮夕探头看过去,微笑着问:“筱筱,你回来了?”

 “嗯。”杜筱筱回网红公司处理一些事刚回到家,一脸疲惫地抱怨:“外面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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