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同住一个屋檐下

 他再也没有出来过。

 余暮夕回了房间,洗漱睡觉。

 倒在床上,她辗转难眠。

 想起刚刚那个冷漠阴郁的洛挽风,像丢了魂,没了气息的活死人,她的心就忍不住一阵一阵揪着疼。

 想着想着,余暮夕累得睡着。

 深夜又下起了大雨。

 嘈杂的雨水声让人更加容易安眠。

 漆黑的房间里。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玻璃窗前面,落寞的背影没入在黑暗中,室外的街灯光线映入来,亮着他阴沉的俊脸。

 他站了一整夜。

 看了一夜的暴雨。

 听了一夜的狂风。

 痛了一夜的心脏。

 四年来,空荡荡的大屋,连家都算不上。

 今晚终于有了一点人气。

 他灰白色的世界,好像多了一抹色彩。

 如昙花一现的色彩。

 天蒙蒙亮时,他累了。

 没有借助安眠药,直接趴在床上入睡。

 正午。

 屋外还下着小雨,台风还在呼哨。

 余暮夕在厨房里翻找,只有面条和鸡蛋,连调味料也只有盐。

 她已经吃了好几顿鸡蛋面。

 可见,洛挽风这四年来,从不在家吃饭,冰箱除了水就是酒。

 余暮夕炒了一盘鸡蛋面,一个人坐在餐桌上自顾自吃起来。

 洛挽风从房间出来,下了楼,走向书房,他清冷的目光由始至终没看过余暮夕一眼。

 余暮夕含着半口面条,呆呆地看着他。

 心里惊愕:他没有去上班吗?为什么中午了还在家里?他早餐没吃,午餐又吃什么?

 余暮夕急忙拿来碗筷,把碟子里的面条分出一大半,端着走向书房。

 站在门外,她深呼吸一口气,紧张得脉搏发颤。

 敲了几下门。

 里面没有回应。

 余暮夕推门进去,见洛挽风正在书桌的电脑前,滑动着鼠标,严肃清冷的神色,没有半点温度。

 “洛先生……”

 余暮夕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绝冷的命令声传来。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