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得罪洛挽风

 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保镖怒吼:“三少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四爷只是想见见她。”男人紧张道。

 保镖没有丝毫畏惧,立刻掏出手机,欲要打电话给洛挽风。

 另外十几个男人一拥而上。

 把他给打趴在地上。

 余暮夕吓得脸色煞白,紧张大喊:“住手,不要打了,我去。”

 她早就预料到洛挽风的外公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这一天迟早都会来。

 余暮夕跟着他们上了一辆豪车。

 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

 被打趴在地上的保镖,忍着疼痛掏出手机,给洛挽风打电话。

 **

 夜黑风高,春风习习。

 余暮夕被十几名男人带进一座古色古香的宫殿式府邸里。

 他们把余暮夕带到一间空旷幽兰的休闲茶室里。

 室内装修奢华简约,到处陈列着高档的檀木家私,威严的老人优雅地喝着茶。

 余暮夕怯怯地站在陈四爷面前,紧张地看着他,身后并列排序着十几名保镖,冷峻严肃地守着。

 “晚上好,四爷。”余暮夕故作镇定,礼貌地打招呼。

 陈四爷刚硬的脸庞透着几分冷意,目光如冰锥,狠狠射向余暮夕。

 她被看得心脏发麻,紧张得全身冒冷汗。

 “我跟你说过什么?”陈四爷一字一字地问,冷如冰窖。

 余暮夕吞吞口水,呼吸变得沉闷:“您让我搬出秋园,带上我家的老人和狗一起离开。”

 “所以,你现在是跟我作对?”陈四爷慢条斯理地抿上一口茶,语气冷得骇人。

 “不是的,挽风哥不同意我搬走,我也没有办法。”

 陈四爷冷哼一声,“像你这种女人,借口层出不穷,我见得多了。”

 余暮夕深呼吸一口气,心情愈发紧张,害怕得双脚发软。

 “我是真的想走也走不掉。”余暮夕继续解释,心里只想着安全脱身,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至于什么骨气,什么坚持,在危险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陈四爷缓缓推来一张支票,“要多少自己填个数字,拿着钱立刻离开我外孙。”

 “你不用给我钱,我也想离开洛挽风。”余暮夕小声说。

 在陈四爷听来,这个贪婪的女人,是看不起他的支票,想要得到他的外孙,霸占整个永恒集团。

 “做人不要太贪心。”陈四爷眯着冷眸望着余暮夕。

 作为男人,陈四爷也觉得余暮夕是难得一见的美女,清纯干净,沉鱼落雁。

 可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女人没见过?

 又有多少女人不择手段,费尽心思,只是为了钱。

 像余暮夕这种,抛开家庭地位和出身不合格,就她是俞彩芬的女儿这一条,就绝对不能跟他外孙在一起。

 余暮夕为了不惹怒这个老人,用最温和的语气解释,“陈四爷,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不要钱,只要他肯放手,我随时都可以离开他。”

 “跟你妈一样贱。”陈四爷怒不可遏,握拳的手颤颤发抖,咬着牙怒瞪余暮夕。

 在陈四爷听来,不要钱就是要人。

 不想离开,还把责任都推到他外孙身上,这个女人的段位实在太高。

 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手段把他孙子迷得团团转。

 余暮夕脸色沉下来,骂她就算了,还骂她过世的母亲。

 她心里很不舒服。

 陈四爷怒声道:“我给你两条路,一,拿钱走人。二,毁掉你这张脸。”

 “四爷,我跟洛挽风之间有一年协议,我一年后就会离开他,我不会带走你们一分一毫……”

 余暮夕的解释还没说完,陈四爷拿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向她。

 “砰”的一声响。

 同时伴随余暮夕疼痛的尖叫,她额头被砸出血来,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疼痛的额头,白嫩的手指里流淌着鲜血。

 陈四爷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性子烈,还偏激。

 他哪里能听得进余暮夕的解释。

 只知道余暮夕拒绝拿钱,就是要跟他斗到底。

 他怒目圆瞪,指着余暮夕:“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的就是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来人,把她的脸给划破,划到我喊停为止。”

 陈四爷的话一出,余暮夕吓得发抖,恐惧万分地望着身后一排保镖,怯怯地往边上缩。

 “陈四爷,求你放过我,我离开洛挽风……”余暮夕吓得脸色泛白。

 身后的保镖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动手的。

 陈四爷拍案而起,怒吼:“都聋了吗?我说毁掉她这张脸,听见了吗?”

 一名保镖紧张说:“对不起四爷,她是三少的女人,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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