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尺之遥

 阿倍朝着房子踢了一脚,只是发出“咚”的一声响,然后就再也没有反应了。

 不信邪的他又抽出长刀砍向了墙壁,一声脆响过后,阿倍的刀卷刃了,而墙壁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阿倍意识到不对,本打算立刻往回撤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蜂队和木兰军从藏身点跳出来,几十支连弩齐射,数百支箭矢把所有倭寇都逼进了村里。

 紧接着,斑马和黑虎各自带领手下的东厂,分成十几个小队杀出。

 他们的战术目标是袭扰,快速奔向敌人,一沾即走。每次只斩杀三五人,绝不贪多,能给敌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

 村民们还会时不时从窗户里射出的暴雨梨花针,凡是落单的倭寇都难逃毒手。

 阿倍感觉自己正在被愚弄,叽里呱啦地喊叫着什么,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轮到正规军登场了,阴月柔一队男兵出现在巷子的另一端,倭寇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阿倍的眼睛瞬间瞪红了,将理智朝脑后一抛,长刀举过头顶,口中喊着“板哉”,带队向阴月柔冲杀了过去。

 倭寇们甚至都没有发现:巷子的每个岔路口都已经埋伏了一队士兵,正杀气腾腾地瞪着他们。

 等到阿倍冲锋到阴月柔面前的时候,身后的倭寇已经只剩下不到十个人。

 当乱刀落在阿倍身上的时候,他距离阴月柔已经不足五尺,当然,他永远也不可能越过这五尺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