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城尉

 阴月柔赶紧跑到陆川面前,看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你们可来了,快看看我哥怎么样了。”

 看见女兵们七手八脚地把阴双承搀扶着站起来,城尉只觉得嗓子发紧、舌头发苦:“完了,惹谁不好,怎么又惹上这尊瘟神了!”

 阴双承此时已经缓过来,可以说话了:“就是摔了一下,我已经没事了。”

 陆川当然看明白了形势,瞥了一眼城尉官,心里已经憋好了一个坏主意。

 就是这一瞥,城尉的脖颈突然感觉一凉,仿佛随时都能离开自己的肩膀一样。

 陆川故意说道:“摔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到我家里去检查一下为好。”

 城尉已经吓得丢掉了主心骨,此时无论让他干什么都会照办,在旁陪应声附和:“对,检查一下好。”

 “可是――”陆川话锋一转:“摔伤的人不宜走动,城内又不让骑马,我这边都是女兵,也不方便背他,这可怎么是好?”

 城尉一咬牙:“我来背!”

 阴双承本想推辞,可城尉却主动在他面前蹲了下去:“上来吧,我背您走。”

 “哎呀,这盔甲看起来有点硬,容易硌人。”

 “我这就脱了!”

 “那不行,盔甲丢了可是重罪。”

 “没关系,我提在手里!”

 “城门口人来人往的,马放在这里也没人管……”

 “我来牵着!”

 就这样,城尉官的背上背着阴双承,左手提着盔甲,右手牵着马,走在街上别提多好看了。

 阴月柔的心里本来有气,甚至打算给州牧递个条子,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城尉拉去修河道。可此时见他被陆川这么整了一顿,倒是扑哧乐了出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