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你怎么敢进来!

 “至少五日。”

 “崔福,把仵作带下去,由你亲自拷问!”崔妄零点了一个信得过的人。

 “诺!”一名崔家衙役,带走了仵作。

 陆川道:“我娘子清白了,可以让我去接她了吧?”

 崔妄零丢了一枚令牌,憋屈道:“滚!”

 陆川看他死了儿子,也没跟他一般见识,拿起令牌,就来到供桌下面,把陈雪薇牵了出来。

 陈雪薇苦着脸:“腿麻了!”

 崔妄零:“……”

 他没想到,屋子里居然还藏了个人。

 ……

 拿到令牌,带上州牧府的衙役,陆川轻松接出了郑星瑶。

 女兵完好无损,就是没睡好,气色跟陆川一样糟糕。

 “川郎!”

 郑星瑶激动又后怕地扑到陆川怀里。

 陆川也有些激动。

 棋差一着,他今天就可能面临生离死别了,好在,圆满地解决了危机。

 “星瑶姐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就怕陆参军出事!”一名女兵呢喃道。

 “陆参军也厉害呢,星瑶误杀州牧公子,居然也能把我们救出来!”

 女兵们纷纷传来艳羡的目光,同时安全感爆棚。

 “别胡说,你们被算计了!”陈雪薇道。

 “什么意思?”秀娘疑惑,她还没想清关窍。

 陆川抱着怀里的准媳妇,看向众人,问道:“州牧没打你们?”

 “证据确凿,等过了正月十五,就拉我们去杀头,为什么要打我们?”秀娘问道。

 陆川看到秀娘,本能地认为,州牧喜欢使用刑讯。

 但他忘记了,这一次直接定罪,并不需要拷问什么消息。

 “抱歉,我想多了,你们没被打就好!”陆川道歉一声。

 “川郎,你昨天去哪里了?”郑星瑶带着哭腔问道,对于自己洗刷冤屈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