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瞒得我们好苦

 “陆参军,你可瞒得我们好苦啊!”赵易山苦笑道。

 周骏琅眼神带着怨念:“陆参军,你还敢说你不会写诗?”

 陆川尴尬得抠脚,只能讪笑回应。

 两个青倌,是知道陆川身份的。

 她们没想到,她们第一次被点出阁伺候客人,伺候的不仅仅是马上将军,还是能写出千古诗句的才子文人。

 两人的眼神,愈发仰慕和火热。

 高处,金月和司琴面面相觑,她们是从大东家那里得到的消息,还没能跟老鸨通过气,也不知道陆川居然就在现场。

 “先生可是东夷陆川?”金月回过神,立刻起身作礼问道。

 陆川尴尬地起身,对众多宾客作揖:“正是在下。”

 金月激动道:“这首诗,尚无诗名,请问陆先生,这首诗叫什么?”

 “病起书怀!”陆川下意识说道。

 金月恍然,再次作礼:“陆先生,在病中依然忧国忧民,让人敬佩!”

 “……愧不敢当。”陆川现在只想找个角落缩起来。

 周骏琅眼睛一转,道:“陆参军,你糖业商行的生意,我可否买下十个股份?”

 恩?

 正在抠脚的陆川,身体不由一顿。

 周骏琅,居然要投资入股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