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俸禄了!

 事情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让陆川被管控着兵马数量,又拿不到朝廷的一分钱。

 “我这就书信一封,让青州度支司,给你发放俸禄,调拨军饷。”

 陆川眼睛一亮,采薇办事还是够稳重的,让阴月柔看到了他的处境,主动帮忙!

 “那就多谢阴队长了!”陆川拱手作揖。

 “我应当的。”阴月柔见状,连忙回礼。

 两人谈罢,陆川借故离开,留下郑星瑶与阴月柔。

 郑星瑶走了上来:“阴妹妹,多谢你帮我们解决了燃眉之急,我这里有些小玩意,送你一些,权当是礼物了。”

 大堂里,留下两个姑娘,小声交谈着。

 面巾纸的柔软度,让阴月柔大开眼界。

 她小时候,曾经用丝绸来解决问题,后来被母妃责备了一整天。再之后,都是使用厕筹来刮。

 厕筹也就是竹片,一不小心,就会刮破皮。

 因此,她也很想要这种消耗品。

 良久后,阴月柔抱着一捆面巾纸,喜滋滋地离开了陆川家。

 走到远处,阴月柔停下脚步,看向背后的宅院,不由觉得好笑。

 “我的身份,还是让陆川畏首畏尾啊!”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为了让我帮忙求粮求饷,还要绕这么大的弯子!”

 “再过些时日吧,等陆川与我,如同堂兄与陆川那么熟悉,想来陆川就不会再这么拘谨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