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信使

 那么李元驹,到底在哪里?

 草原上全是他的眼线,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收到?

 闭上眼睛,思忖了许久,呼延庆阳计上心头。

 “你刚刚说,杨敷的大营,还有多少人?”

 “三万兵马?”

 “那么还有多少排弩车?”

 “什么是排弩车?”信使问道。

 “黑乎乎的大箱子,有三丈长。”

 “似乎就看到两只,那是排弩?”信使觉得很新奇,为什么排弩是箱子的模样?

 呼延庆阳没再理他,而是看向背后的斥候:“去,给大营传递消息,让八千精兵出动,再让姑娘们也拿起武器,我需要再来五千人。散布在草原上的儿郎,也全都给我聚过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