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的浮沉

 “还不错,你们放心,叶小子我会上心的。”邱平指着自己,“至少让他得我一半真传,不会叫他死读书的。”

 叶家就是觉得此代长孙叶问太正了,如此刚直之人,无论是在官场还是人际场上都吃不开啊。

 “他能得叔叔两分真传,就已够用了!”

 “哟,你小子是拐着弯说老夫心眼多?”

 “这!”叶小叔连忙道,“晚辈并无此意!”

 叶家的小辈还是这么不禁吓,邱平哈哈笑了起来,“我懂的。”

 二人又谈了会儿话,叶小叔拿了邱平的回信后就去了外间,在邱家书馆的叶问则被叫来了书房。

 “先生谈完了?”

 “完了,你祖父话多。”邱平状似无意道,“你祖父托我在江南府给你寻一门妥帖的亲事呢。”

 “???”本来还淡定的叶问惊了,“祖父问这个做甚?”

 还未立业,何以成家!

 “这也太早了!”

 “哪里早了?”邱平喝了口茶,“你的三弟程瑞今年都定下来了,你可是他的大哥,不也该定下?”

 “……”

 “程瑞年长于我!”比他大多了,等等,叶问说完这句又反应过来,“程瑞定亲了?请了先生去吃酒吗?”

 “那倒没有,只不过同他定亲的那姑娘是我一晚辈而已。”

 邱平看见叶问的眼里闪过了浓浓的好奇。

 他四平八稳地喝着茶。

 算算时间,陈延也该来江南了。

 得知舍友定亲,得好奇吧,得上门拜访吧?

 程瑞此时必不会见二人,避而不见,岂非有苦衷。

 有苦衷,便要解苦衷,开心结。

 等他们先把程瑞开导一番,他再上来下一剂猛药,方可药到病除。

 ……

 收到了夫子邱平之信的陈延已坐着牛车行在了路上,不日将抵达江南府。

 一月中下旬的天了,分明也不冷,但陈延总是时不时地打喷嚏。

 他捏着鼻子无语道:“谁天天惦记着我。”

 一旁的秀秀露头,噫了一声,“指不定是未来弟妹呢。”

 陈延:……

 “去去去。”

 讲些没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