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狠狠骗了他!

 都是千年狐狸,还想在她面前玩儿聊斋,也是不自量力。

 她早就料到她们会抓住哪些点来攻击她了,只可惜她们千算万算,却算不到一件事――

 那就是,爷爷对她,发自肺腑的疼爱。

 爱,是她们的阴谋诡计,永远不能攻克的城池堡垒。

 唐俏儿深谙若是大哥出面,再送黄花梨交椅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便拿出了自己早在半个月前就雕刻好的玉雕献给爷爷。

 而她之所以能有这高超的手艺,是因为她是从小蹲在石头堆里,看着佟叔叔做工长大的。

 算起来,萧大师也算是她的师祖呢。

 中式别墅回廊很长,蜿蜒迂回,唐俏儿头一次来,转了两圈很快就迷路了。

 这时,一只胖胖的小花猫从面前溜了过去。

 “咦?小可爱,往哪儿跑?”

 唐俏儿一时玩心大起,桃腮带笑,朝猫咪逃跑的方向追去。

 好不容易快要追上,结果旗袍太紧,高跟鞋在鹅卵石地面上一滑,整个人踉跄了两步向前扑了个空。

 眼前,就是台阶!

 “啊!”唐俏儿惊叫一声,紧闭双眸。

 忽然,一双结实紧致的手臂,从背后像藤蔓般缠住了她的纤腰。

 稳健又可靠,她惊惶无措的心瞬间安定。

 旋即,她身子一轻,只隔了一层薄绸的脊背,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了那堵熟悉的“墙”上。

 “喵呜~”

 坐在假山上的肥喵幸灾乐祸地叫了一声,眨眼间没了踪影。

 唐俏儿缓睁明眸,却不敢回头,只轻启柔唇,在男人怀里吐气如兰。

 沈惊觉分明感到,她被薄汗浸透的秀背,正一下一下贴合着自己温热的胸膛。

 如蝴蝶翕动的翼,自带惹人神迷的张力。

 男人禁锢在西装之下的心跳,难以自持。

 “放开,还没抱够?”唐俏儿咬唇,在他怀中挣扎。

 沈惊觉黑白分明的眸色覆上一层幽昧,宽厚的双手抚过那令人欲罢不能的腰线,松开了她。

 “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因为你要摔下去了。”他神情冷峻起棱。

 “呵,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唐俏儿忙扶着楹柱站稳,转过身来目光冷冽无情地瞅他,“我宁可摔得满地找牙,也不想让你占了我便宜。”

 揉碎的晚霞里,这张俏颜,欲色撩人。

 “占你便宜?”

 沈惊觉呼吸一窒,却勾起凉薄的唇角,“我要占你便宜,还用等到现在吗?”

 “沈惊觉!”唐俏儿杏眸圆睁。

 “以前,不都是你自己,上赶着把便宜送到我手里的吗?”

 沈惊觉墨瞳微眯,涌上几许戾色,“我们是离婚了,但我可没失忆。”

 从寿宴开始到现在,前妻给他的一波又一波冲击,已经让他整个胸腔都被怒火充盈。

 再忍下去,他怕是会憋出病来。

 唐俏儿一颗心狠狠下坠,滔天的耻辱感游游走遍四肢百骸,生生把她气笑了,“啊,所以你现在是怎样?

 以前唾手可得的,你不懂珍惜,现在失去了,开始追悔莫及了?”

 “白小小,你……”

 “沈总没听过一句话吗,叫过了这村没这店。那些曾经我追着赶着想给你的,你不要,以后再想要,门都没有!”

 沈惊觉霎时红了眼睛,双手猝然擒住她的细腕,将她柔软的身段狠狠抵在了柱子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