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是兄妹!

 “沈总,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原来……是他?”

 照片上的男人,身着英挺的军装,剑眉星目,容颜明朗俊逸。

 下方名字――白烬飞。

 “白小小……白烬飞……难怪他叫她小妹……原来如此!”

 对这个白烬飞,他当年印象可太深了。

 军校时期,两人可谓是“东邪西毒”般的人物,在学校能跟他一较高下的,也只有白烬飞。

 后来他们这一届毕业,大家各奔东西,白烬飞也就没有了音讯。

 沈惊觉眸光闪烁,相较于发现了凶手真面目的激动,更多的却是将白小小身世谜团逐渐揭露的兴奋。

 可关于白烬飞,他一无所知,因为军校对每个学员的资料都是高度保密的。

 不过无妨,左右这个人是她哥,不是什么不上道的野男人,他心里终于敞亮点儿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韩羡忙走过去拉开门,旋即一怔。

 “你好,韩秘书。”

 门口的林溯手里拎着昂贵的慰问品,彬彬有礼地一笑,“我奉白小姐之命,前来探望沈总,沈总醒来了吗?”

 “进。”沈惊觉冷冷应了声。

 韩羡只得撇了撇嘴,给林溯让路。

 林溯长身玉立走了进来,随手将东西放在桌上,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白小姐预料的不错,沈总您果然达到了出院标准。”

 “就你自己?”沈惊觉还沉着脸往外张望了一眼。

 他下意识的,还是希望能看到那抹柔倩的身影。

 “白小姐还要帮唐总打理酒店,分身乏术,所以派我过来探望您。我是她的私人秘书,我来也是一样。”

 前半句,唐俏儿没说过,是他自己加的。

 为的就是好好膈应一下这个没心肝的男人,暗戳戳为大小姐出口气。

 果然,沈惊觉脸色又阴郁了几分,“这种没诚意的问候我不需要,东西拿走。”

 “白小姐说,您若不要就扔了吧。她送出去的礼从来没收回来的道理。”林溯面不改色地说。

 “让白小小过来见我。”沈惊觉优雅地站起,高岸凌傲的身影背光而立。

 “抱歉沈总,白小姐很忙没空见您,她再三叮嘱我,后续对您的赔偿等一切事宜,都由我来全权处理。

 您有什么条件,跟我提就是,只要不是谋财害命,她都答应您。”林溯露出公式化的微笑。

 “我要见她。”沈惊觉一字一重。

 “不行。”

 “不行你在这儿废这么多话干嘛!”

 韩羡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步,“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来找茬的吧!”

 林溯此刻的笑容,有一种“嘿你可说的太对了”的意思。

 “回去告诉白小小。”

 沈惊觉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她必须把那个对我动手的男人主动供出来,否则这件事,绝不可能这么轻易过去。”

 “沈氏集团的法务团队在盛京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可我们ks的法务部也不是花架子。倘若沈总真想在自己大婚将即之时一纸诉状告前妻,那唐总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林溯忽地眸色一暗,“但我想,沈总纵横商场,身为成功人士应该明白智者不上讼堂的道理吧。”

 说完,他便鞠了一躬,刚要转身,忽地又问了一句。

 “沈总,白小姐让我问您,沈三小姐召开记者发布会的事,是您推进的吗?”

 “这是沈氏私事,跟你无关。”沈惊觉态度冷硬至极。

 “好,那告辞了。”

 林溯笑眯眯地离开。

 “岂有此理!这哪儿是来探病的,这分明就是来叫嚣的!”韩羡咬着牙,恨不得追出去咬林溯一口。

 沈惊觉几不可闻地抽了口气,“你现在马上,派车跟着林溯,他的一切行踪第一时间告诉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